“此去向北一百七十里,同县境內,有一道士正为当地富户作法。
此人身上便有一截合用的千年阴槐木。”
陈登语气转冷。
“此人並非良善,道行也非泛泛,不过……”
他嘴角泛起一丝微妙的冷笑。
“他三日內恰有一劫,此劫若过,往后便顺遂无虞,若不过……嘿嘿,正是机会。”
“他在做的法事……真是卑鄙无耻……”
陈登推算著对方的过去未来。
“咦?”
话至一半,他突然轻咦一声,似发现了什么异常。
“怎么?有难处?”
乔鬆紧张起来。
“不,与此行关联不大。”
陈登方才推算那道士的一生轨跡,其他诸事皆清晰如掌上观纹,连其隱秘私事亦无所遁形。
唯有一段命理轨跡,天机却异常晦涩,如同蒙上了一层浓雾,始终无法窥清。
“要么此人与某桩干係重大的天机有所牵连,要么……便是其身怀逆乱天理之宝!”
陈登吃一堑长一智。
这次不把整件事算得明明白白,他是不会去的。
陈登当即引动心神,向冥冥天道发出询问,“我要得知关於这个道士的一切。”
天道將关於道士的一生大事小情注入他心间。
陈登看过瞬间瞭然,为何无法算尽,挑了挑眉毛。
“哼!
如此阴邪卑劣之徒,竟有这般福缘?老天真是不开眼。”
“定魂珠,一件逆天理之物?……”
定魂珠,古书拾遗记中有载:“禹治水时,有神授黑玉,佩之神魂安定,百邪不侵。”
但更重要的是,陈登此刻推算得知。
定魂珠本身,也是一种能助人练就某种不世法门的不世仙饵。
“赤帝流珠涤阴真解?这是一篇什么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