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杀人之后,劫运压顶,方后知后觉?”
提到李修齐横死在眼前之人手中,他越说越恼,杀意浓烈。
“算了。不管你是蠢是狂,你杀了李修齐,断了洒家的泼天富贵,这总没错……”
“若叫你得了权势富贵,恐怕不知多少黎民百姓遭殃,就在来的路上,还有性命枉死你手中。”
不等他说完,陈登冷哼。
“你说什么!
洒家上天註定命中权势滔天、富贵如云,你凭什么看不过眼。”
明鼓和尚眼中几欲喷火:“洒家苦修数十载,早已算定自身命格,命定与那李修齐有缘。
我们二人相辅相成,必能於乱世中搅动风云,成就一番王霸之业。
泼天富贵权势唾手可得。坐一坐那国师宝座,受万民供奉,有何不可。”
他伸手怒指。
“就是你。
你这乌龟王八蛋,毁了这一切!”
明鼓和尚双足猛地蹬地,魁梧身躯裹挟著一股恶风,竟如蛮牛般直衝过来,就要扑至陈登面前,將之擒拿。
可赤龙怎会眼睁睁看著,发出一声震天龙吟,龙尾猛地一摆,带著破空呼啸,杀向明鼓和尚。
“滚开。”
明鼓和尚怒吼,面对赤龙威势惊人的扑杀,竟不闪不避。
挥拳直杀,势大力沉,气流被挤压出沉闷爆响。
“小子,洒家就用你项上人头,祭我原本的锦绣前程。”
明鼓和尚原本算定自己的命后,就满心欢喜在山中修炼,静待机缘,只等时候一到,就去寻李修齐,乱世乘风而起。
谁知前些时日,心血来潮,忽然有一股不祥预感,仿佛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明鼓和尚掐指一算,那李修齐竟被人杀了,半途横死。
他的命理也隨之更改。
明鼓和尚一身本事不低,可是让他去统兵,去管钱粮,去经营地盘,玩麾下平衡,帝王心术,他是万万做不来的。
“离了李修齐,洒家这命定的富贵权势,全成泡影。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皆你这乌龟王八蛋所害,不把你碎尸万段,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赤龙被轰飞,拳风激得陈登衣袍向后急飘。
明鼓就要踏步再进。
陈登身形不动,冷哂道:“你这样一说,好像你很无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