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喷出秽物后,脸色依旧惨白,先是感激又虚弱地对陈登抱拳,又睁眼看向庙祝,似乎想说什么,却因剧痛脱力,头一歪昏死过去。
但看其呼吸虽然微弱却已平稳,性命已无大碍。
“你?!你做……”
见刘三赖被拍得吐出腹中之物,廖明双眼一瞪,指著陈登冷喝道。
“大胆狂徒,你说什么?
帝君显圣,降罪恶徒,你竟还敢在此非议、谤圣?!你是何人?速速跪下向帝君请罪!”
陈登的举动和站立的身姿,在这乡民膜拜的庙前,显得无比扎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庙祝此时一开口,不怒自威,眾信徒都跟著大喝,怒目指责呵斥。
“关圣帝君显灵在此,下跪请罪!”
“下跪,请罪,请帝君息怒!”
“凭藉一点齷齪下作的手段,便敢冒充神明显灵,愚弄信眾,攫取香火钱財。
你这庙祝,胆子不小。”
千夫怒指,怒喝如雷,陈登依旧面色古井无波,直视廖明,语气冷冷道。
“假若武圣帝君真的有灵,知晓你这等行径,恐怕第一个也是降罪在你身上,一道天雷劈死。”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锅中泼进一瓢冷水。
“放肆!”
“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廖庙祝乃帝君座下庙祝,慈悲为怀,多有灵应善举,
这座庙宇就是在廖庙祝的募捐下,请神像,塑金身,所建立。
岂容你污衊!”
立刻有虔诚的信徒愤怒跟著地站起来指责陈登。
“对!
他竟敢说帝君假若真的有灵,这是大不敬!
大大的不敬!”
刚刚的显灵还歷歷在目,陈登这番话不仅质疑了庙祝,更是对帝君不敬。
尤其是那些亲眼目睹刘三赖遭报应后新近皈依的信徒,更是怒不可遏。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情瞬间激愤起来。
“刚刚帝君显灵我们都看见了,你还敢在此妖言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