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媛不紧不慢地站直,拢了拢耳边的刘海,满意地看着苏清墨紧促的眉头和泛红的耳根,笑道,“不好意思啊,一见到就全身发软呢。”
“你……”苏清墨的蹙眉盯着韩媛,却还是语塞了。
韩媛笑得花枝乱颤。
苏清墨大步走到校门口上了自己的车,韩媛一直跟在他旁边,眼疾手快地上了副驾驶。
苏清墨僵硬着身体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磨了磨牙:“请你下去,我和你不顺路。”
“没事,我和你顺路。”韩媛笑着说,“你开车吧,你去哪里我都顺路。”
苏清墨冷笑一声,斜睨着韩媛:“韩大律师,你就这么闲?”
“是啊,刚完了一个案子,放假了。”韩媛侧着身子,笑得像是只猫一样,看着苏清墨,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不然姐姐怎么有时间来撩你呢?”
苏清墨忍无可忍,直接打开副驾驶那边的门,将韩媛推了下去。
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就被她的没脸没皮弄得他的绅士风度**然无存。
韩媛站在地上,看着苏清墨窜出去的汽车背影,叹了口气。
明明长了一样那么禁欲的脸,怎么就这么不禁撩呢。
她叹息愈盛,从包里拿出来一只女士香烟,靠在路边的垃圾箱上抽了起来。
一边抽烟一边看手机,新闻上有很多对肃然日化的脏污言论,有些开地图炮的,自然连带着把苏清墨也骂了。
韩媛将其中一些可以称得上是人身攻击的话术截图下来,嘟哝一声道:“姐姐都舍不得对你说重话,这些牛马竟敢这么骂你,等姐姐给他们发函吓死他们。”
当天晚上,韩媛的“君正律师事务所”就以侵犯名誉权、人身诽谤等名义,向在网上带苏清墨节奏的人发了律师函。
过了两天,兴娱传媒开出公告,苏蕴要开新闻发布会。
是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不过满满当当挤了一屋子的记者。
苏蕴坐在台上,有板有眼地回答着记者们的问题。当然有很多记者问她为什么要和沈子轶解除婚约,她只是说没有感情。再问到苏家的时候,苏蕴的沉默要多余回答。
媒体人是最爱联想与解读的,苏蕴的沉默在他们看来,那意思可就多了。
有对苏家的失望,有对命运的无奈,有对不公的哀叹,有对恶意的原谅。
她没有声泪俱下地控诉苏长盛对她的不公,甚至一句卖惨的话都没有,她只是堂堂正正地说希望以后她可以得到更多的善意,她不愿与人为难。
苏蕴这个发布会,开的大气又宽容,和苏长盛的小人嘴脸简直是天壤之别。
“虚伪,虚伪!”电视机前的苏长盛恨不得又砸了这个刚换上去几天的新电视机,怒吼道,“她这就是在装!她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这苏蕴真是演的一手好戏,从一开始将事情曝出来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她无声胜有声,里子面子全都让她给占完了。
苏长盛落了多少面子,苏蕴就博得了多少好感。
发布会结束的时候,苏蕴对着镜头轻声说:“我不知道父亲现在为何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当初他那么喜欢我母亲,我是他和母亲爱的结晶,他即便不能爱屋及乌,也不该厌恶我才对啊,我真的想不明白。”
苏蕴的困惑,给在场的记者们提了一个新的醒,他们瞬间,好像又找到了新的挖掘方向。
那就是苏长盛的感情史。
发布会开完之后,苏蕴没有再去兴娱公司,连兴娱的庆功会都没去。
因为她在忙着另外一件事情。
再有三天,高校联赛就要开始了,她在和易子明一起筹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