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微微皱眉,向四周扫视一圈。“都各忙各的!”说完,君玄澈掀开车帘上了马车。楚卿鸢见状,紧随其后。“殿下!您怎么也不小心点!才受伤了没几天,还没好全,殿下怎么就这么不当心!”楚卿鸢一时着急,语气不免重了些。她从座椅下的抽屉中找出金疮药和绷带,没好气地说道:“过来,让我看看伤口。”君玄澈看着楚卿鸢着急的模样,心里竟有些欢喜,嘴角不自觉上扬,顺从地将手臂伸了过去。楚卿鸢瞧着白色绷带上的一抹血色,叹了口气。“殿下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爱惜,伤成这样也不小心,看来还是伤口不疼!”君玄澈没想到楚卿鸢会这般指责自己,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皇子自有分寸,倒是你,这般凶巴巴的,莫不是心疼本殿了?”楚卿鸢脸颊一热,别过脸去。“殿下莫要打趣,您这身子要是再出了差错,让旁人看了笑话去,还以为是我照顾不周。”嘴上说着,楚卿鸢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小心翼翼地解开君玄澈手臂上的绷带,看到伤口处有轻微渗血,心疼得直撇嘴。她轻轻蘸了些金疮药,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君玄澈看着认真上药的楚卿鸢,突然打趣道:“平日里看你柔柔弱弱的,发起火来倒是厉害。”楚卿鸢没好气地白了君玄澈一眼。“殿下若再如此莽撞,下次我可不管您了!”嘴上虽这么说,楚卿鸢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上好药,她又仔细地帮君玄澈缠好绷带,这才长舒一口气。君玄澈凝视着面前不着粉黛素净的小脸,目光温柔,轻声道:“有你在,真好。”楚卿鸢脸颊一热,低下头,马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奇怪“殿下莫要多心,臣女并非关心你,臣女只是受人之托照顾殿下而已。”“哦?是么?”“当当然了”君玄澈看着楚卿鸢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情大好。“好好好,本皇子信你的便是。”说着,君玄澈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卿鸢耳畔。“不过,你这般关心本皇子,若是被有些人瞧见,怕是又要传出些风言风语了。”楚卿鸢心跳陡然加快,忙往后退了退。“殿下莫要乱说,我不过是在信守诺言,尽自己的本分罢了。”君玄澈轻笑一声,坐回原位,不再逗她,低头看着绷带上系着的蝴蝶结笑了流光刚才听了楚卿鸢的话,悄悄地靠近了马车,打算询问下君玄澈的情况,却听到了自家主子和楚卿鸢的对话。流光摸了摸头,有些不知所措。可就这么一点小动静,就被君玄澈听到了。“谁在外面?”“殿下,是属下。”听到流光的声音,君玄澈内心方才瞬间绷紧的弦顿时松了下来。“怎么了?”“兄弟们都休整的差不多了,属下来问问殿下什么时候出发。”“现在便走吧。”“是。”一盏茶后,队伍继续开始行动。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楚卿鸢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了君玄澈怀里。君玄澈下意识地搂住她,两人的脸瞬间贴得极近。楚卿鸢能清晰感受到君玄澈有力的心跳,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忙挣扎着起身坐好,慌乱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外面怎么回事!”君玄澈沉声喝道。风绝的声音传来:“殿下,车辕有些变形了,或许是方才混乱中被巨石砸到了。不过问题不大,属下驾车时当心些便好。”君玄澈眉头紧皱,沉声道:“那便小心些。”风绝领命,驾车的动作愈发谨慎。楚卿鸢低垂着头,心跳如鼓,车内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一路上,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尴尬。君玄澈试图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二小姐在京城平日里都:()嫡女重生:霸道王爷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