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统点点头:“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效劳。”
于是他把他的所思所想一古脑儿向凤晓萧倒了出来。
凤晓萧笑笑:“你多虑了吧!”
“可能是我过于敏感了,”他无不忧虑地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备无患嘛。”
凤晓萧望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想毁了它。”
“啊!”她惊异地问,“你这是异想天开吧?”。
“看来这个忙你是不愿意帮了?”
“你还没有说让我帮你什么。”
“实际上,大概意思我已经说到了,”费统诚恳地说,“我认为我无意中接近了基地的核心部位,那个庞然大物就是这个核心的一部分,只要找到自毁装置的启动开关,就可以毀掉它。我想让你做的,就是破译启动自毁装置的密码,这个忙你能帮吗?”
“这不是能不能帮忙的问题,”她表现出满脸的为难神色,“关键是我凭什么来破译它。”
“这就看你下不下决心了。”费统说,“我记得到那个地方去的路,我带你下去,只要获得关键性数据,我想你能做到。”
凤晓萧笑笑:“你怎么就断定我一定能够做到?”
“你忘了,在无名岛我看过你的表演,”费统说着说着,渐渐地话音中带上了某种情绪,“晓萧,那次本来是安排我和你见面的,可谁料到出了那样一件事,险些把身价性命搭上。”
她玩笑道:“这说明咱俩没有那个缘分。”
“咱俩无缘?”他有点激动了,“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咱俩在一起的情景来了吗?”
“费总,”她正经道,“谁都说我俩曾经如何如何,我也怒力回想过,但没有用的。上次见面,你说能不能重新开始。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她稍停片刻,摇了摇头,“对不起,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他猛地拉住她的手,“那时候谁不说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场交通事故,咱俩怎么就形同陌路了呢!”
“你给我点时间,”她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我看我能不能找出点感觉来,好吗?”
“你会的,一定会的。”他说,“先不说这些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到那个地方去?”
“再等等,好不?”她轻柔地说,“你不是担心点点吗,等一等点点的消息再说,行不?”
他没有马上回答她,看来他对他将要采取的行动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他看着她,非常勉强地说:“好吧,我听你的。”
“谢谢你的理解。”
他怔了一下,勉强笑道:“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最烦我说谢谢了。有一次你做了一件什么事,我说谢谢,你笑着对我说:‘将来做了夫妻之间的那点事,莫不是也要说声谢谢?’从那以后我俩之间就再没说过这俩字了。”
她的脸上掠过一片红晕,羞涩地一笑:“有这事?怕是你的杜撰吧!”
“呵呵,可惜当时没有录音什么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着眼兴奋道,“哎,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公司团组织野外活动,咱俩钻进附近的树林子,正亲热呢,团委的小张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把咱俩录下来了。咱们把这里的事办了,我去找小张。你见到录像,就不会以为我在杜撰了。”
“呵呵,”她笑笑,“不必了,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如果有缘分,既是没有过去什么事,也有可能走到一起的。”
他坚定地说:“会的,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