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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章 造反武力镇压(第1页)

赵铁柱赶到清化大营时,马已经吐白沫了。他滚下马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却顾不上喘气,怀里死死捂着那封火漆封口的信,跌跌撞撞冲进校场。校场上,五百精兵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光着膀子,手里拎着把厚背砍刀,正一刀劈断木桩,木屑飞溅。“徐将军!”赵铁柱扯着嗓子喊,“安定县急信!”徐烈回过头,满脸横肉,眉毛上还有道疤。他大步走过来,大手一把夺过信筒,指甲一抠,火漆崩飞,展开信纸扫了两眼,脸色越来越黑。“妈的!”徐烈把信往怀里一揣,“集合!全营披甲!跟老子去拆庙!”……与此同时,安定县周边。陈肃带着衙役,拆了七座二征庙。县城附近的百姓没人敢拦。阮大壮拎着水火棍,一脚踹开一座小庙的破门,里头供的泥胎只有半人高,他看都没看,一棍子抡上去,泥脑袋碎成渣。“下一个!”陈肃站在庙门口,脸上没表情。可消息传到乡下,就不一样了。第三天,阮大壮带着六个衙役,去三十里外的青竹村拆庙。到了地方,傻眼了。村里二征庙前聚着三四百人,全是青壮,手里拎着锄头、扁担、削尖的竹枪,把庙围得水泄不通。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站在庙门口石阶上,用安南话叽里呱啦骂了一通。阮大壮就六个人,六条水火棍,看着那一片明晃晃的锄头,腿肚子转筋。“阮大哥,”阿三凑过来,声音发虚,“这……这没法拆啊,上去就得被埋了。”阮大壮咬了咬牙,看着那村长轻蔑的眼神,手里水火棍攥得死紧,却终究没敢往前迈步。他啐了一口唾沫,一挥手:“撤!”六个衙役灰溜溜往回走,背后是一片哄笑和骂声。消息传回县衙,陈肃正在用饭。听完阮大壮哆哆嗦嗦的汇报,他非但没有发火,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在堂前缓缓踱步。走到冷汗直流的阮大壮身侧,陈肃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慌什么?乱民聚起来才好杀。传令下去,衙役全撤,等徐烈。第五天,徐烈到了。五百精兵,刀枪明亮,火铳扛在肩上,排着队开进青竹村。村口那三四百号人还在,锄头扁担依旧,可这次,没人笑了。徐烈骑在马上,手里拎着那把厚背砍刀,刀尖指着庙门,嗓门炸雷似的:“拆二征反贼庙!挡路者,死!”村长站在石阶上,梗着脖子,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吼:“这是我们祖宗的庙!你们北人……”“放!”徐烈根本不等他说完,手一挥。“砰!砰!砰!”前排三十杆火铳同时开火,白烟腾起,村长胸口炸开三个血洞,往后一仰,从石阶上滚下来,摔在泥地里,抽搐两下,不动了。“啊——!”人群炸了。有人扭头就跑,有人红了眼,举着锄头往前冲。徐烈冷笑一声,砍刀往前一指:“刀牌手,上!”五十个刀牌手齐刷刷冲上去,盾牌一撞,钢刀从缝隙里捅出去。锄头砸在铁盾上,当当响,可钢刀捅进肉里,噗嗤噗嗤,像切豆腐。惨叫声、骨头断裂声、血喷出来的嗤嗤声,混成一片。不到一炷香,庙前躺了七八十具尸体。剩下的人崩溃了,扔下锄头,跪在地上,额头砸得泥地砰砰响:“饶命!将军饶命!我们不敢了!”徐烈骑在马上,刀尖滴着血,他低头看着那些跪地的人,吐了口唾沫:“晚了。拆!”士兵冲进庙里,绳子套住泥胎脖子,往外一拽,轰隆倒地,摔成八瓣。有人还不死心,想扑上去拦,被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闷哼一声趴在地上,再没起来。血顺着庙前的石阶往下流,淌进田埂里,把稻苗根都泡红了。消息像风一样刮过安南乡下。第七天夜里,三个村寨的人串联起来了。他们不敢明着干,偷偷摸进山里,凑了一千多号人,拿着竹枪、锄头、砍柴刀,还有几杆从猎户手里抢来的土铳。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叫阮武,黎伯的远房侄子,他红着眼,在山沟里举着柴刀吼:“北人拆我们的庙,杀我们的人!今晚摸进县城,杀了那个陈肃,给娘娘报仇!”千把人趁着夜色,沿着山道往安定县摸。山路崎岖,有人光脚踩在石头上,磨得满脚血泡,却咬着牙不敢出声。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徐烈早就在必经的山谷里埋了伏兵。山谷窄,两侧是陡坡,长满了灌木。阮武带着人刚走进谷口,就听见头顶一声梆子响。“不好!有埋伏!”话音未落,两侧山坡上,火铳声炸成一片。“砰!砰!砰!”白烟在夜色里格外刺眼。铅弹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前排的人瞬间倒了一片,中弹的惨叫着翻滚,没中弹的往后挤,人踩人,人叠人,乱成一锅粥。,!紧接着,箭雨泼下来,嗖嗖嗖,扎穿肩膀、大腿、后背,有人被钉在地上,像只刺猬。“冲出去!往前冲!”阮武红着眼,举着柴刀往前跑。谷口突然亮起一片火把。徐烈骑在马上,身后是两排火铳手,枪管在火光里泛着冷光。他看着脚下这群狼狈不堪的乱民,咧嘴笑了:“就这点出息?也敢造反?”“放!”第二轮火铳响起。阮武胸口一麻,低头一看,三个血洞正在往外冒泡。他张了张嘴想骂,却喷出一口血,仰面倒地。千把人,连安定县城的墙皮都没摸着,就死了一半。剩下的人跪在地上,额头砸得石头砰砰响,哭嚎着:“饶命!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徐烈跳下马,走到一具尸体旁,用靴底踩了踩那张年轻的脸,然后抬头,对着亲兵一挥手:“砍了。一个不留。”刀斧手上前,鬼头大刀抡起来,月光下寒光一闪,噗嗤噗嗤,人头滚进草丛里,血把山谷里的溪水都染红了。安定县衙。陈肃坐在油灯前,盯着跳动的烛火,眼中非但没有疲惫,反而透着一股狂热。“臣陈肃叩首。安南之地,二征庙者,非寻常香火,实乃反骨之根基。百姓拜之,非求平安,乃念反汉之心。今臣拆庙于安定,乱民即刻聚众,持刀枪以抗王师。若不根除,此火必燎原……”“臣请陛下下令,安南全境,限期拆除二征庙。虽一时刀兵四起,然一劳永逸。心中有反骨者,借此暴露,正好一网打尽,以绝后患。若待其坐大,恐非一县一府之兵可定。”随后将奏折封进铜筒,火漆封口,交给驿卒:“走海路,直送京城。”驿卒抱着铜筒,翻身上马,朝着清化港狂奔而去。……十几天的风浪。船从清化港出发,绕过琼州海峡,穿过台湾海峡,在京城码头靠岸,驿卒换马,终于冲进京城。御书房。朱雄英靠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份北疆军报,正看着。陈芜捧着铜筒进来,跪地呈上。朱雄英抠开火漆,抽出奏折,他看得很慢,目光在纸面上逐行移动,看到徐烈山谷歼敌那一段,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好一个陈肃。”:()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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