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瘫痪导致的商家退单潮,能把他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滴——!滴——!
仓库外,排队卸货的货车司机开始躁动。
有人跳下车,拿著货单衝进院子。
“老赵!怎么停了?”
“我的货要赶今晚干线车!这趟油钱谁出?”
“退货!我不卸了!我要拉走!”
司机焦躁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在空荡荡的死寂仓库上空迴荡。
赵四海坐在椅子上,听著外面的叫骂。
汗水顺著两鬢花发流下,流进衣领,冰凉。
完了。
全中国物流行业最狂欢的日子,他被踢出局。
输给了那点想省钱、走捷径的小聪明。
“別吵了……”
赵四海张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微光物流,二楼。
落地窗隔绝喧囂,只剩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林彻站在窗前,看著对面那场闹剧。
表情无波,像看一场早已彩排好的默剧。
“彻哥,封了……”
王胖子站在旁边,吞了口唾沫,声音带著见血后的亢奋。
“真封了!连电闸都贴了封条!”
“这才哪到哪。”
林彻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桌上放著那个黑色计算器。
伸手,在“ac”键上按了一下。
屏幕归零。
0。
“现在,赵四海手里的產能归零。但他手里的货,还有外面排队的司机,需求还在。”
林彻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声音沉稳,通过无线电波传遍微光物流每个角落。
“各组注意。”
“打开正门所有闸口。”
“开启外立面照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