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並未来找虹猫的麻烦,反而是等著虹猫来找自己。
结果並未等到虹猫,反而是等到虹猫离开涂山。
这件事,倒是让涂山容容有些意外。
“这孩子的性格,太过於刚正不阿。”
“以他的性子,拿回来什么东西,还回去就要什么样。”
“如果办不到,才会去找你请罪。”
“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的人品。”
“如若他不回来,或是回不来。”
“玄阴伞那级別的东西,我赔给你。”
翠玉鸣鸞看向身边的涂山容容,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跟涂山容容的关係很不错,两人相识多年,但同样的,她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玄阴伞这种法宝,就算丟了,我也不会心疼的。”
“只是觉得可惜,我还以为他会因为愧疚来找我,借著这个机会,我甚至可以拉拢他为涂山做事。”
“但可惜了,这件事看来没戏。”
涂山容容摇了摇头,一件法宝而已,以涂山目前的財力,並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是虹猫这个人而已。
为涂山补充新鲜血液,特別是如今的妖族,能遇上心性如此刚正不阿的,几乎是很困难。
只要虹猫答应加入涂山的阵营,涂山容容便有把握,让虹猫对涂山彻底忠心。
“他太年轻了,眼界还未完全开阔。”
“多出去看看也並非坏事。”
“而且,你別忘了,就算不修炼你们涂山的神通。”
“他的天赋与剑术,可是厉害得很啊。”
“將来就算真入了你涂山的门下,那也是我们蛭妖一族的功劳,你可別忘了。”
翠玉鸣鸞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
她也想看看,虹猫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妖怪,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就算是翠玉鸣鸞,都很惊讶於虹猫的天赋。
甚至在当初,明白自己看轻了虹猫。
如若不然,她肯定会想办法,將虹猫留在蛭妖一族。
“鸣鸞姐姐,还真是爱说笑。”
“咱们不是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