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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长门有话说（第1页）

没过多久，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暗部推开房门，领着一名金发少年走入病房。鸣人顶着一头张扬耀眼的黄毛，脸颊带着天真的稚气，一双碧蓝眼眸干净纯粹。他茫然地看着房间里密密麻麻的人影，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迷糊。“纲手婆婆？”鸣人小声开口，语气疑惑：“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啊？”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好奇又拘谨地打量屋内众人。四位影、自来也，还有床上素未谋面的陌生女人。房间里全是大人物，气氛压抑严肃，让单纯的鸣人有些局促不安。雷影、大野木、照美冥几人静静站在一旁，面色古怪地盯着鸣人。眼前这个一脸傻笑、单纯懵懂、傻乎乎的少年，眼神干净、心思纯粹，带着孩童特有的笨拙与天真。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前这稚嫩青涩的小鬼，和好几次天幕里那个冷漠暴戾、杀伐无数、彻底黑化、毁灭世界的灭世鸣人重叠在一起。差距，实在太过巨大。一人是天真烂漫、渴望被认可的木叶少年。一人是血染大地、背弃理想、冷酷无情的末世暴君。强烈的反差，让在场所有人心头莫名一寒。谁也不知道。此刻这一抹干净灿烂的金色阳光。未来，会不会彻底染满鲜血，化作焚烧世间的燎原烈火。纲手看着一脸茫然的鸣人，语气平淡开口：“不是我找你，是病床上的这位——小南找你。”“小南？”鸣人下意识迟疑一瞬，视线顺着纲手的指引落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身上。下一秒，他眼睛一亮，瞬间反应过来。天幕之中频频出现的人物，晓组织的天使，小南。“哦！我知道你！你就是小南！”鸣人性格直率天真，他早就从天幕画面里记住了小南，只不过现在小南换了衣服，刚刚一时间没认出来。病床之上，小南安静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年。稚嫩、单纯、傻乎乎，眉眼干净，心思直白，像一只不懂世间险恶、无忧无虑的小猴子。她心底不由得生出浓烈的疑惑。就是这样一个懵懂天真、毫无城府的少年？在原本的未来里，硬生生击败长门、说服长门，改变了他一生的执念？哪怕早已看过天幕，此刻亲眼所见，小南依旧觉得不可思议，甚至难以理解。沉默在病房蔓延，小南压下心中复杂的思绪，敛去眼底所有情绪。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沉重：“鸣人。”“长门……有几句话，让我替他问问你。”听到长门两个字，鸣人澄澈的眼眸微微一凝。鸣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天幕里那个背负痛苦、孤独又偏执的红发男人。他下意识挺直脊背，认真点头，语气诚恳又纯粹：“长门？他为什么不自己来问我？没关系，你尽管说！我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看着毫无防备、坦荡纯粹的鸣人，小南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哀伤。长门如今生死未卜，深陷敌人包围圈，能否活下来都是未知数，又哪里还有亲自问话的机会。她压下心底酸涩，没有多余铺垫，一字一句，直白发问。“鸣人，现在的忍界，破破烂烂。”“天幕降临、秘宝现世、贵族作乱、隐村覆灭，世道一天比一天混乱。”“在这样崩坏混乱的时代里，你那套人与人互相理解的理念，还能行得通吗？”鸣人浑身一僵，澄澈的眼眸骤然睁大。不等他反应，小南第二道问题接踵而至，锋利直白，不留半分情面：“而且鸣人，你能否确定？”“你坚持的理念、你的善良、你的执着，不是被体内阿修罗查克拉潜移默化影响的结果？”空气骤然凝滞。在场所有影、自来也、纲手，目光齐刷刷死死钉在鸣人身上。这是所有人埋藏在心底、不敢轻易提及、日夜担忧的隐患。小南没有丝毫犹豫，抛出最后一道最锋利、最刺骨的拷问：“若是未来忍界面临生死抉择，出现重大变故。”“你能保证，不会被体内阿修罗的查克拉意志裹挟、背弃整个忍界吗？”三问落下，鸦雀无声。简简单单三句话，字字诛心。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极致，没有一人出声打断。纲手默默叹了一口气，眸光复杂地落在鸣人身上。这个问题，她在心底自问了无数次。鸣人，从来都是木叶最大的定时炸弹。他是阿修罗转世，身负天生的宿命、浑浊的查克拉、未知的黑化未来。她害怕鸣人长大，重走天幕灭世之路，成为葬送忍界的灾难；可她又恐惧，若是失去鸣人这张底牌，未来大筒木降临，残破的忍界根本无力抵抗。取舍两难，进退维谷。一旁的自来也眼神柔和，紧紧盯着自己的弟子。他没有想到，身陷绝境、生死难料的长门，到最后执念不散，依旧执着于理念之争、执着于鸣人的本心。但自来也眼底没有迟疑，只有坚定不移的信任。他相信自己教导出来的徒弟，相信这个纯粹善良的少年。他笃定，鸣人绝对不会让所有人失望。四面八方，无数沉重、审视、复杂、担忧的目光全部压在鸣人身上。金发少年怔怔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天真烂漫的笑容彻底消失，澄澈的蓝眸里第一次浮现迷茫、纠结，还有从未有过的凝重。他第一次明白。自己口中轻飘飘的和平、互相理解。从来都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而是压在他身上，足以沉重碾碎一切的、关乎整个忍界的枷锁。被无数双沉重复杂的目光紧紧注视，鸣人安静沉默了片刻。澄澈湛蓝的眼眸轻轻眨动，少年稚嫩的脸庞之上，缓缓扬起一抹干净纯粹的笑容。他语气坚定，清清楚楚开口：“是的。”“直到现在，我依旧相信人与人可以互相理解。”话音落下，病房内瞬间寂静。所有人都怔住了，目光死死落在鸣人身上。：（）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