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畅快大笑,如雷震山的声音重重地敲在昭歌的心上。然而她的咒骂和呼救全然被堵在了布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府中,一直等着钟长青带人来见的的太子,看着时间点已过,都未见钟长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怒气滔天!
“好你个钟长青!居然胆敢戏弄于我!我定要让你和那个什么昭歌,都死无葬身之地!”太子脸色黑如锅底,第一次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地挑战他的权威!
“下官拜见太子。”门口,钟长青孑然一身,周边没有一人同行。
“还望太子海涵,莫要怪罪。昨日昭姑娘突发恶疾,先闭门修养。暂时下官也无法与她见面。。。”钟长青虔诚的跪拜在地下,情深意切。
“恶疾!?”太子眸光凛冽。“钟长青,你胆敢戏弄本太子。来人,把他拖出去打个五十大板!冒犯皇家威仪。”
“多谢太子恩典。”钟长青握紧拳头,郑重的拜了一个大礼。事以至此,他再多说也无用。不过是打一顿,能留得一条命已是不易。太子冷眼看着眼下的身影被拖了下去。不多时殿外就传来棍打肉身的声音。
“老爷!老爷!不好啦!”老管家火急火燎的奔向钟南所在的药房,钟南正在里面磨碾着药草。
老管家急切地禀报,倒是看着钟南镇定如常。“老爷!少爷被人抬回来了!浑身都是血…”
“有个当大夫的爹,他还真是走运!”钟南放下手中的杵臼,“把人抬进房去把。”
等钟南看到钟长青的人,也是被他的伤势吓了个激灵。
整个脊椎身下,都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都依稀得能看见白色的骨头!这个太子,做事雷厉风行,但却智勇双全。顾及着朝廷大局,没有杀了钟长青泄愤。
但这伤势之重,钟南也是看出来了。肉体都可以养好,但这筋骨,怕是有些废了。及时好全,顾及也是个坡子。
一代青年,突然成了残疾。也不知道钟长青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不过,这正中钟南的下怀,再也不怕这废物出去害人了。
宰相听闻了钟长青被打的消息,终究还是上府来探望。
“这太子,恩威并施,但性格多疑。倒有些当朝皇上的风范。”宰相静静想了想,“但若是他上了位,那你我二人,必是他的掌中钉,肉中刺。”
“你我二人的儿子,均被太子所牵连。不如我们结为同盟。”宰相一头花白的鬓发,布满皱纹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宰相大人,这是钟某可不敢应。”钟南委婉的拒绝。“那日与你说的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让你从颓废中走出来。毕竟你身后,还有一大家子要依仗着你。你若倒下了。那还不是任由太子拿捏。我也是为了你好,才不得不出这么此下策与你说了那番话。”
“太子将您儿子都打成这样,日后怕是要落下残疾。你居然不恨!?”宰相大人一脸懵逼。全然看不透钟南的性子。明明那日他还暗示着,要与太子反水!
现在他的儿子都被太子打得到现在下不了床。他这个当爹的居然如此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