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这俩人避他跟避瘟神似的,宇文大勇也觉得挺没劲。“来,我泡茶,我泡的最对味。”等三人坐下后,宇文大勇立马主动抢过茶具,要亲自上手。“行,你弄吧。”郁鸿明没拦着,反而点了点头。他也清楚这哥们儿为啥这么积极。讲真,论对自家茶叶的了解程度,宇文大勇可能比他自己还门儿清。谁最好,谁最值钱,人家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是明摆着嘛,来这儿就是冲着最贵的那款茶来的。但郁鸿明不在乎。不就是点茶叶么?根本不算事。再说他这儿,新茶还没拆封,旧的就快喝不完了。所以根本不心疼这点消耗。果然,宇文大勇没让他失望。只见他手脚麻利地翻出藏得最深的那罐茶叶,二话不说,一大把全倒进壶里,跟不要钱似的。郁鸿明就在旁边瞅着,也不拦。“来,靳泽峰,先尝一口,保管你没喝过这么顶的茶。”没两下,第一泡就出了汤,宇文大勇赶忙给他倒了一杯。“谢了,那我试试。”靳泽峰也没客气,端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嚯……香!”满口茶香,还带着一丝丝回甜,味道特别正。虽然他对茶道不太懂行,但这好茶坏茶还是分得清的。这一口下去,跟他从前喝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感觉咋样?这一泡,可是三十万一两的货,你说能一样吗?”“噗——”三十万一两?靳泽峰当场喷了,一口茶全喷了出去。还巧了,正正好好全喷在宇文大勇脸上,一滴不漏。“靳泽峰!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口喷出去的是啥?好几万啊!”宇文大勇一脸湿漉漉,气得直跳脚。可他真不是因为被喷脸生气。他是心疼啊!这么好的茶,就这么被糟蹋了一口,简直暴殄天物。话一出口,立马开喷,噼里啪啦一顿骂。“呃……”靳泽峰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他还愣在三十万一两这个数上,没回过神来。这价格太吓人了。一两茶叶,三十万?在他们村里,这钱都够盖栋三层小洋楼了。就这么一口,他喝了,还吐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法接受。过了好一阵子,才挤出一句话。“你们这也太奢侈了。”“嗐,这算啥?对郁鸿明来说,九牛一毛都不到。再说了,这些都是别人送的,你用不着客气。”宇文大勇本想宽慰他几句,可这话听在靳泽峰耳朵里,反而更难受了。轻飘飘一句话,却像重锤砸心。他没想到,郁鸿明现在已经站在那种他连仰望都费劲的位置了。别人送的礼,随随便便都是这种规格。一瞬间,靳泽峰觉得,自己和郁鸿明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甚至有点后悔。不该这么冲动跑来这儿。郁鸿明变得这么厉害,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对方相处了。这才是他心里最拧巴、最难受的地方。“靳泽峰,你也别想太多。沾点郁鸿明的光,没啥丢人的。”看出了他脸上的不自在,宇文大勇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宽慰。为了让他好受点,还拿自己当例子往出搬。“你瞧我现在混得人模人样,其实全是靠着郁鸿明给我撑腰。”“这话听着怪啊,你咋突然这么说?”靳泽峰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动,像是在黑夜里突然看见了灯,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你想啊,进出口公司以前搞不到的东西,郁鸿明现在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拿回来。所以他现在在公司里说话,比我管用多了。就说我现在这个海城分公司副总的位子吧,根本不是靠我自个儿本事上的,全是他给我铺的路。”“真有这事?”这一下,靳泽峰心里憋了好久的谜团,总算找到了出口。原来宇文大勇这小子突然窜红,背后站着的居然是郁鸿明!可这事儿,还真把他给震住了。不是说郁鸿明已经很牛了吗?结果每次你以为他到顶了,下一秒又蹦出更吓人的来。一回两回还行,回回都这样,简直把他脑子里那些旧观念砸得稀巴烂。“这还不算啥,郁鸿明的本事,我顶多知道个边角料,往后你自个儿慢慢体会吧。”“行了,看来我得把以前对他的那套想法全扔了,重新认识这个人。”这会儿靳泽峰也想通了,干脆豁出去了。连宇文大勇这种有家底、有背景的主儿,都能心甘情愿地吃郁鸿明给的饭,那他一个光脚的,还在乎啥面子?有了宇文大勇这个活例子,他心里那点别扭,总算松了松。“得了吧,泽峰,你也别全信他瞎咧咧。”,!郁鸿明瞥了靳泽峰一眼,又狠狠瞪了宇文大勇一下。“还边角料?你要不说整个美国都是你家开的?”“没瞎说,差不多就是。”宇文大勇嘴上硬气,可一看郁鸿明脸色不对,立马怂了。但嘴上还不认输,嘀咕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靳泽峰听了个真切。靳泽峰立马又来劲了,转头就问:“哎,这话啥意思?”“泽峰,你是真不知道,郁鸿明现在可是华尔街那个专门搞事情的主儿……”“宇文大勇,你说谁搞事情?”话刚冒头,就被郁鸿明沉着脸打断,语气重得能砸地。“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啊?哦哦!不是搞事情,是搅局的高手!对,搅局者!”宇文大勇求生欲拉满,脑袋飞转,总算抠出个听着体面的词。可这一紧张,连自己说到哪都忘了。“咦,我刚说到哪儿了?”“你刚说,郁鸿明是华尔街搞事情的。”靳泽峰赶紧接话,生怕故事断了,急着往下听。这一提醒,宇文大勇条件反射又蹦出一句:“对,搞事情。”“嗯……”郁鸿明拿靳泽峰没办法,可对宇文大勇从不手软。就这一声轻哼,宇文大勇立马脖子一缩。“说错了说错了,是搅局者!前面是口误,真是搅局者!”:()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