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娉婷亲自为王意端上了茶,喝着女儿的亲手冲泡的茶,他露出了笑容:“说吧,神神秘秘的,有事就跟爹说。”
“女儿今日不说别的,想跟爹爹聊聊政事。”王娉婷缓缓地说。
眉头挑了一下,王意诧异地望着王娉婷:“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关心起政事了?”
王娉婷笑着说:“女儿是关心爹爹,关心咱们丞相府,不是关心政事。”
“这又从何说起?”王意盯着王娉婷。
“爹爹在朝堂上多年,可懂平衡之道。”王娉婷语出惊人。
王意发现今日的王娉婷与往日似乎有些不一样,显得咄咄逼人,他点点头:“历朝历代的君主都是用这样的手腕,不让一家独大。”
“那爹爹可感觉现在的萧王府就是一家独大。”王娉婷立刻说道。
“嘘!”王意压低了声音,“这些事不关咱们的事。”
王娉婷客观地说:“爹爹嘴上是这样,可是整个大商朝谁不知道您跟萧彻睿有师徒之情谊,谁都将你归到他那边去了。”
“娉婷,你今日好奇怪。”王意若有所思看着王娉婷,“往日你口中萧彻睿可是什么都好,萧王府什么都好,今日怎么……。”
“那是因为女儿过去太幼稚了。”王娉婷打断了王意的话,“经过这一遭,女儿心里已经没有萧彻睿了,现在女儿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您和咱们丞相府。”
王意真不明白王娉婷的意思:“你说来说去究竟意欲何为,爹都糊涂了。”
“简单地说,女儿奉劝爹爹要看清形势,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王娉婷眼中闪烁着光芒。
伸手抚摸着长长的白胡子,关于这个站在那一边的问题过去王意的确是从未思索过,他站的是公道及正理这一边。
此刻被王娉婷这么一说,王意心中觉得也有些道理。
见王意陷入沉思,王娉婷继续说:“爹爹可发现近年来林太师与萧王府的斗争已经从暗地里转到明面上来了,您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王意满脸愕然。
眼中露出抹精光,王娉婷说道:“若不是皇上有什么言语落在皇后娘娘耳朵里,皇后娘娘授意,你觉得林太师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王意点了点头。
王娉婷压低声音又问:“靖王爷那里估计也是丽妃娘娘传出什么音讯了,最近他是不是也与林太师站到同一边啦。”
眼中闪烁着光芒,王意打量着王娉婷:“你心思缜密观察入微啊,不错。”
脸上露出抹娇笑,王娉婷又是那个备受宠爱的丞相府小姐了:“该说的女儿都说了,其他的我想爹爹自会斟酌行事了。”
突然感觉到轿子停住了,王意从沉思中回到现实,只见下人已经掀起了轿帘。
迈出轿子,见金庆满已经站在跟前等候,王意急忙拱拱手:“多谢靖王爷相邀,请!”
“老丞相客气了,这是金某的荣幸。”金庆满说道。
两个人寒暄几句后一起进入了茶楼的雅间细细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