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让你们办营业执照之类的手续?”
“还真没有。”何大海摇摇头。
“那你和亮子有没有想过干脆盘个门面,正经开个小店?”祁同伟笑了笑。
“焕儿,你姐夫现在摆个地摊我都提心吊胆,你还让他开店?”陈清忍不住插话。
“姐,开店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祁同伟连忙安抚,“我也只是随口一问,关键还得看政策风向。”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上面推动改革的决心不小,尤其对亮子这样待业的年轻人,也愿意给他们出路。”
“而且现在私房买卖还没放开,就算想开店,也得有合适的地方。
不急,慢慢来。”
“焕儿,要是没自己的铺子,租别人的行不行?”何大海试探着问。
“当然能租,可你想过没——”祁同伟反问,“万一你生意做起来了,人家房东眼红,首接涨租怎么办?甚至干脆收回去自己干?”
“啊?”何大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假设,而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说到房子,爸妈,你们最近帮我留个心。”祁同伟转向父母,“要是谁家想卖房,记得跟我说一声。”
“焕儿,你该不会真打算买房吧?”胡桂兰急了,“家里这么大院子,将来你结婚生孩子都够住。”
“妈,买房不只是为了住得宽敞。”祁同伟耐心解释,“这也是一种长远打算,算是一种投资。”
“投资?房子还能拿来买卖?”胡桂兰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不能?房子本身就是一种可以交易的商品。”祁同伟点头,“从本质上讲,跟你姐夫卖的墨镜、衣服没什么两样。”
“您想想,西九城可是全国的心脏。
这几年人口流动的数据明摆着,越来越多的人往咱们这儿搬。”
“人多了,总不能全住招待所吧?总得有个安身的地方,是不是?”
“不管是买还是租,落脚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大。”
“可现有的住房面积就那么多,供不上需求,缺口只会越来越明显。”
“老话讲得多明白——物以稀为贵!”
“要房子的人多了,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再说了,眼看姐姐的预产期就快到了。”
“不管是生男孩还是女孩,将来长大不都得成家立业?”
“到时候哪样不得置办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