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贺棠拎着一饭盒鸡翅鸡腿回来。“火锅店根据底料配方开发的熏食,我觉得挺好吃的,拿回来尝尝。”万维莘小手拍巴掌,“妈妈,吃肉肉,太好了。”贺棠刮她鼻子,“有肉吃就好啦?小馋猫。”万维莘亲贺棠的脸,“爱妈妈。”“老大,你把鸡大腿用水冲下给维维吃,杏儿你拿着吃,吃完给你嫂子提点意见。”万善吃掉鸡皮,鸡大腿放维维手里,“吃吧,吃干净啊。”“媳妇,鸡脚鸡骨架做好也能买。”贺棠咬着水萝卜,“谁吃啊?”“好多人家就一个人挣工资,鸡脚和鸡骨架那也是肉啊,鸡骨架不要剔那么干净,就像龙骨一样带点肉,把骨头泡透味儿,那也是下酒菜。”“你的意思增加酱货的品类售卖。”“阶梯式价格才能便民,清朝湖南就有酱鸭脖,后来四川湖北也开始卤制,还开发出很多鸭货,就像有人爱吃鸡屁股一样,不能因为你不爱吃就不做。”“那我跟闻老二提一下,现在他负责酱货卤制,我也有个想法,鸡心鸡胗鸡肾是不是也可以单卖?”“举一反三很好,前期把鸡类的产品做好,品牌打出去再加入猪脆骨、猪肝这些成本低味道好的。”梁秀琴给贺棠夹鸡大腿,“吃饭吧,白天挣钱晚上回家还研究,脑子休息休息。”万维莘啃着鸡腿点头,“吃肉肉,休息。”扬起一脸油的小脸,“爸爸吃肉,悠高高辛苦了。”梁秀琴给贺棠解释,“下午老大回家带孩子,爷俩玩美了。”万善帮闺女擦脸,“知道心疼爸爸,现在小嘴叭叭的啥都会说。”“爸爸,吃肉肉。”万善拉着万维莘的手,把啃满口水的鸡腿放她嘴边,“闺女自己吃吧,爸爸吃新的。”万维莘眼珠子转了几圈,用鸡腿指着万立文,“爷爷,肉肉。”梁秀琴推了万立文一把,“快接过来吧,孙女给你吃的。”万立文皱眉,“咋又让我吃剩的,把我当垃圾桶。”“你不吃谁吃?吃吧。”梁秀琴拿过啃掉一大半的鸡腿放万立文碗里。万善拿起新鸡腿吃掉鸡皮,撕下一大块肉,“维维,要说什么?”“肉肉,爸爸吃肉。”“不是这句,爷爷吃你的鸡腿说什么?”万维莘抢过万善手里的鸡腿,嘴里呜噜着:“谢谢爷爷。”梁秀琴乐呵呵看着万维莘,“我大孙女真有礼貌,会说谢谢了。”万维莘举起一只小胳膊,“维维最棒。”万立文翻来覆去检查鸡腿,找不到哪里下嘴,叹口气,全家的快乐都建立在他痛苦之上。万维莘洗完澡喝完牛奶,要给贺棠表演吃饼干,“我能吃九个。”“马上睡觉了不能吃饼干,牙还要不要了?”万维莘扒拉贺棠,比划一个七,“妈妈,我吃九个。”“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早上给妈妈表演吃九个。”“九个蛋蛋,我要吃。”“知道啦,头发干了睡觉吧。”万维莘着急,拉着贺棠头发,“妈妈,妈妈,九个,我能吃九个。”贺棠拍掉她的手,“再闹你去跟杏姨睡。”“不要,妈妈睡觉。”万善检查蚊帐,“她漱口了没有?”“没,我下地兑温水回来就睡了,这孩子困了就要马上睡。”“那多好,不闹人。”万善转动风扇,对着床上半米高地方吹。贺棠帮万维莘脱掉小袜子,“晚上我瞅着爸不高兴,你跟他吵架了?”“他下午拎着水果去看孙子,妈说他了,好吃的不往家里拿,总往外送。”“爸就是老实,问啥说啥,要是你做了啥回家肯定守口如瓶。”万善盘腿坐床上,“说说拐我身上,我瞒着你啥了?办案的事儿跟你说不上,血呲呼啦你爱听啊?”“我没说你现在瞒着我,但你肯定有事儿。”“啥事儿?我认识你的时候还是顶花带刺的黄花小伙子呢,你咬的第一口,你要对我负责。”贺棠狠狠拧着万善,“说说就耍流氓,我嫁你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咱俩都是黄花派的,我洁身自好,你有福了,来亲一口。”“孩子在呢。”“等闺女大点再要一个吧,给我妈找点事儿干。”贺棠捶着万善,“你缺不缺德,妈带一个孩子都累,你让她带俩?”“再雇一个保姆,如今咱家挣钱了,生他十个八个的我也养得起。生三个儿子,让我爸看孙子,外面一个哪有家里三个香。”贺棠撅着红唇,眼中有雾气,“爸偏心万有你心里不舒服了?”“我有你和闺女就够了。”“孩子在呢,你慢点。”——‘啪啪啪’万善被万维莘嘴巴扇醒,万善搂着她,“闺女,不要打爸爸,再打爸爸生气了。”“爸爸,喝奶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几点了?”万善从枕头下摸出手表,“唉——四点四十你就饿了?”“爸爸,喝奶奶。”“你把我打疼了,起不来。”万维莘小嘴在万善脸上吹着,“呼呼,爸爸,不疼。”小手轻轻摸着,“爸爸不疼。”“下次不行打我了。”“不要,不打。”万善一边刷牙,一边看万维莘追着小黑跑,小花狗躲在万善身后瑟瑟发抖。用脚勾出小花狗,“去跟我闺女玩去,一日之计在于晨,活动活动。”‘呜呜,汪,汪汪汪。’“闺女,小花等你跟它玩呢。”‘汪汪’小花狗夹着尾巴冲出后院,跑出去不见狗影。“爸爸,狗坏。”“小花狗坏,以后不给它骨头吃。”“嗯,不吃。”万维莘坚持自己洗脸,胸口湿一大片,换好衣服早饭也做好了。贺棠翻着日历问万善,“后天江城家具厂跟天津那边签合同,你要不要去看看?”“后天周六没空,经营问题我不插手,按合同办事。”梁秀琴看了眼,“呀,小荃是不是要放暑假了?”“她回来前会打电话的。”“打啥电话,长途多贵啊?提前一礼拜写信通知就好了。”万善咯吱咯吱咬着萝卜皮,“大板牙在安徽呢,我让他派人去杭州接。”“不麻烦人家吧?”“接我妹妹是给他面子,别人还混不上这差事呢。”“行啦,听你吹牛头疼,你姥爷和你小舅下礼拜过来。”“以前让他们过来不过来,怎么突然一起过来?”梁秀琴嘶了声,“你天天在单位也不关心下大昌,他处了个对象,双方家长见个面。”:()老登重生,谁还当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