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晚霞是被一阵整齐的叫声吵醒的。“你好!安静!乖!我要吃!你好!安静!乖!我要吃!”——鸡和鹦鹉一唱一和,把四个词串成了一段顺口溜,节奏感极强,像在说快板。晚霞揉着眼睛爬起来,推开窗。院子里,两只鸟蹲在各自的笼子里,头一点一点的,叫得正欢。旺财趴在老槐树下,用爪子捂着耳朵,一脸生无可恋。“汪!你们能不能换个词?翻来覆去就这四个,本护法耳朵都要起茧了!”“你好!”鸡说。“安静!”鹦鹉说。“乖!”鸡说。“我要吃!”鹦鹉说。“汪!”旺财吼了一声。两只鸟同时闭嘴,看着旺财。“本护法说,换个词!”旺财又说。鸡和鹦鹉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汪!汪!汪!”旺财愣住了。“你们……你们学会了‘汪’?”“汪!”鸡说。“汪!”鹦鹉说。“汪!汪!汪!”两只鸟齐声叫了起来。旺财气得从树下跳起来:“汪!不许学本护法!”“不许学本护法!”鹦鹉重复道。“不许学本护法!”鸡也跟着说。旺财崩溃了,趴在地上哀嚎。晚霞忍着笑,走到院子里,蹲在笼子前,对鸡和鹦鹉说:“不许学旺财哥哥说话。”“不许学旺财哥哥说话。”鹦鹉重复道。“不许学旺财哥哥说话!”鸡也跟着说。旺财从地上爬起来,眼睛亮了:“汪!它们学会长句子了!”“嗯。”晚霞点头。“那本护法是不是可以教它们说‘旺财最帅’?”“你可以试试。”旺财清了清嗓子,对着鸡和鹦鹉说:“旺财最帅!”鸡和鹦鹉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旺财最丑!”旺财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汪!谁教它们的?”“没有人教。”小书在木架上摊开,书页上浮现出字迹,“它们有自己的判断。”“它们有什么判断?本护法哪里丑了?本护法可帅了!”“你的帅,只有你自己觉得。”旺财委屈地趴下。天亮了,晚霞去后山抓虫子。旺财跟在后面,一路上骂骂咧咧:“汪!那两只鸟不识货!本护法明明很帅!咪咪子都说了,本护法的毛色很正!金黄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咪咪子说的是‘你的毛色在阳光下确实很亮’,没说帅。”“亮就是帅!亮狗就是帅狗!”晚霞被它绕晕了,专心抓虫子。今天的虫子比昨天多,旺财刨开一块大石头,下面密密麻麻全是虫子,白的、黄的、黑的,扭在一起,像一锅乱炖。“汪!本护法能不能……”“不能。”晚霞摇头。“本护法就吃一条!就一条!”“你昨天也这么说的,结果吃了三条。”“那是意外!今天不会了!”晚霞不理它,把虫子捡进篮子里。旺财眼巴巴地看着,口水流了一地,但忍住了没偷吃。回到沙雕居,鸡和鹦鹉已经饿得在笼子里转圈了。晚霞把虫子倒进去,两只鸟埋头猛啄,不一会儿就吃了个精光。“不够!”鸡抬起头。“还要!”鹦鹉跟着说。“没了。”“那我要吃米!”鸡说。“我要吃菜叶!”鹦鹉说。“我要吃桂花糕!”鸡说。“我要吃灵芝!”鹦鹉说。晚霞愣住了:“灵芝?你吃什么灵芝?”鹦鹉歪着头,重复道:“灵芝!灵芝!我要吃灵芝!”晚霞想了想,大概是昨天从百草谷回来,身上沾了灵芝的气味,鹦鹉闻到了。“灵芝不能吃,那是药材。”“我要吃!”鹦鹉不依不饶。“没有灵芝。”“那我要吃你!”鹦鹉扑棱着翅膀,朝晚霞扑过来。晚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旺财冲过来,挡在前面:“汪!不许欺负晚霞!”鹦鹉被旺财的气势吓到,缩回笼子里,委屈地咕咕叫。鸡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活该!”鹦鹉瞪了鸡一眼:“闭嘴!”鸡不闭嘴,继续说:“活该!活该!”鹦鹉气得羽毛炸开。晚霞看着这两只鸟,觉得比旺财还难搞。上午,晚霞在院子里练剑。今天练的是灵虚剑法第十式——“剑心无界”。这一式要求打破剑的界限,剑可以是任何东西,任何东西也可以是剑。她持剑而立,闭上眼睛,感受灵虚剑的呼吸。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桂花香飘过来,淡淡的。那两只鸟在笼子里安静地打盹。她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站着。但今天她静不下来。脑子里一直在想鹦鹉说的“我要吃灵芝”。灵虚子前辈说过,剑可以是任何东西,那灵芝能不能是剑?一根灵芝,怎么当剑使?她睁开眼,看着手里那把窄而薄的灵虚剑,又看了看木架上那株从百草谷带回来的灵芝——药老头送她的,说是“补身体的”。,!她拿起灵芝,试着挥了一下。灵芝软塌塌的,根本挥不出剑风。“不行。”小书写道,“灵芝不是剑。”“可是灵虚子前辈说,剑可以是任何东西。”“那是指剑意,不是实物。灵芝可以蕴含剑意,但不能当剑使。”晚霞似懂非懂,把灵芝放回木架,继续练剑。旺财趴在树下,看着晚霞发呆,忍不住说:“汪!晚霞,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在想灵芝。”“灵芝有什么好想的?能吃就行!”“不是吃的问题,是剑的问题。”“剑有什么问题?”“剑可以是任何东西。”“那本护法的牙是不是剑?”晚霞想了想:“不算。”“怎么不算?本护法的牙能咬断法器!比你的剑还厉害!”“你的牙是你的牙,不是剑。”“那本护法给它起个名字,叫‘牙剑’!它不就是剑了吗?”晚霞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小书在木架上写了一个字:“服。”中午,晚霞做了桂花糕,这次加了灵芝粉——药老头说,灵芝粉能安神定志,对修炼有帮助。旺财蹲在厨房门口,鼻子抽了抽:“汪!今天的桂花糕味道不一样!有药味!”“加了灵芝粉。”“灵芝粉?能吃吗?”“能。但不能多吃。”“本护法就吃两块!”“你上次说两块,结果吃了五块。”“那是意外!这次不会了!”晚霞不信,但还是给了它两块。旺财一口吞下一块,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汪!好吃!有股清香!比百合味的还特别!”“真的?”“真的!本护法从不骗人——呃,不骗狐狸!”晚霞自己也尝了一块,确实好吃。灵芝的清香和桂花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味道很独特,吃完之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喵~灵芝有安神之效,适合修炼前吃。”咪咪子评价道。“本……本报觉得……觉得适合写稿前吃!”鹉哥结巴道。呱呱轻轻“呱”了一声,表示赞同。鸡和鹦鹉闻到香味,又在笼子里叫起来:“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晚霞拿了两块,分给它们。两只鸟啄了两下,咽下去,眼睛亮了:“好吃!还要!”“不能再吃了。你们今天已经吃了很多。”“那我要吃灵芝!”鹦鹉说。“没有灵芝。”“那我要吃你!”鹦鹉又扑棱着翅膀,朝晚霞扑过来。这次旺财没来得及挡,鹦鹉啄了晚霞的手指一下,疼得她“哎哟”一声。“汪!你敢啄晚霞!”旺财冲过去,一口咬住鹦鹉的翅膀。鹦鹉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只好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旺财松开嘴,鹦鹉缩回笼子里,羽毛乱糟糟的,再也不敢扑了。鸡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活该!”鹦鹉瞪了鸡一眼,没敢说话。晚霞看着自己被啄红的手指,哭笑不得。“小书,这只鹦鹉太野了。”“它只是饿了。”“它刚才吃了两块桂花糕。”“那是甜点,不是正餐。”晚霞无语。下午,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笃笃笃。”晚霞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道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请问,这里是沙雕居吗?”“是。您找谁?”“我找小芽。”妇人把食盒递给她,“我是‘百花谷’的谷主,我叫百花。听说小芽的百合被灵齿兔偷了,我特地带了些糕点来赔罪。”晚霞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精致的百合糕,做成花朵的形状,栩栩如生。“好漂亮!”晚霞惊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百花谷主笑道,“另外,我们谷里的灵齿兔已经被关起来了,以后不会再跑出来偷花了。”晚霞道了谢,把食盒拿给小芽。小芽看到那些百合糕,眼睛亮了:“好漂亮!舍不得吃!”“可以留着看。”晚霞说。“可是不吃会坏。”“那就吃一个,留一个。”小芽选了一个最小的,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吃!比我想象的还好吃!”晚霞也尝了一个,确实好吃,百合的清香和糯米的软糯完美结合。“喵~百花谷的点心,越来越精致了。”咪咪子评价道。“本……本报觉得……觉得可以写……写一篇报道!”鹉哥结巴道。呱呱轻轻“呱”了一声,表示赞同。鸡和鹦鹉闻到香味,又在笼子里叫起来:“我要吃百合糕!我要吃百合糕!”晚霞拿了两块,分给它们。两只鸟啄了两下,咽下去,眼睛亮了:“好吃!还要!”“不能再吃了。”“那我要吃灵芝!”鹦鹉说。“没有灵芝。”“那我要吃你!”,!鹦鹉又扑棱翅膀,但这次没敢扑过来,只是虚张声势。旺财瞪了它一眼,它立刻缩回去。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院子。晚霞坐在老槐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某年某月某日,鸡和鹦鹉学会新词‘汪’、‘不许学本护法’、‘旺财最丑’。晚霞练剑时思考‘剑可以是任何东西’,旺财提出‘牙剑’概念。百花谷主送百合糕给小芽,鸡和鹦鹉品尝后表示‘还要’。”“汪!你那句‘旺财最丑’能不能删掉?”“历史不能删改。”“可是本护法不丑!”“那是你的主观判断。”“你的判断才是主观!本护法的判断是客观!”“客观需要证据。”“本护法的证据是——咪咪子说过本护法的毛色很亮!”“亮不代表帅。”“那代表什么?”“代表亮。”旺财被噎住了。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当晚,月光如水,洒满院子。晚霞坐在老槐树下,抱着小书,望着天上的月亮。“小书,明天那两只鸟还会学会新词吗?”“会。它们学得很快。”“那它们会不会学会说脏话?”“有可能。但沙雕居没人说脏话,它们没有学习对象。”“那就好。”晚霞放心了。“小书,明天我们做什么?”“明天你可以去后山画画。小芽说,后山的野花开得正好。”“好。”“然后练剑。”“好。”“然后做桂花糕。”“好。”“然后给鸡和鹦鹉喂食。”“好。”晚霞笑了,闭上眼睛。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沙雕f4的传奇,还在继续。而晚霞的成长故事,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清晨,晚霞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那香味不是桂花香,也不是百合香,而是——灵芝汤的味道。她爬起来,推开窗,看到厨房里炊烟袅袅,李狗蛋正在灶台前忙活。旺财蹲在厨房门口,口水流了一地。“汪!宗主今天炖灵芝汤!好香!”晚霞赶紧穿好衣服,跑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口大锅,锅里炖着灵芝、红枣、枸杞、桂圆,还有几片黄芪,咕嘟咕嘟冒着泡。“哥哥,今天怎么炖汤?”“给你补身体。”李狗蛋头也不回,“你最近练剑太辛苦,需要补补。”晚霞心里暖暖的。灵芝汤炖好了,李狗蛋先盛了一碗给晚霞。晚霞捧着碗,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汤很浓,有点苦,但回味是甜的。“好喝。”她说。“汪!本护法也要!”旺财凑过来。李狗蛋也给它盛了一碗。旺财一口喝干,眼睛瞪得溜圆:“汪!好喝!比桂花糕还香!”“灵芝汤不能多喝。”李狗蛋说,“一天一碗就够了。”“那本护法明天再喝!”鸡和鹦鹉闻到灵芝汤的香味,又在笼子里叫起来:“我要喝灵芝汤!我要喝灵芝汤!”晚霞盛了两小碗,端到笼子前。鸡啄了两口,咽下去,眼睛亮了:“好喝!还要!”鹦鹉也跟着说:“好喝!还要!”“没有了。”晚霞说,“明天再喝。”“那我要吃灵芝!”鹦鹉说。“灵芝炖汤了。”“那我要吃你!”鹦鹉又扑棱翅膀,但这次没敢扑过来——旺财正瞪着它。“汪!你再敢啄晚霞,本护法把你炖了!”鹦鹉缩回去,不敢出声。鸡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活该!”鹦鹉瞪了鸡一眼,小声说:“闭嘴。”鸡不闭嘴,继续说:“活该!活该!”鹦鹉气得把头埋进翅膀里。上午,晚霞在院子里练剑。今天练的是灵虚剑法第十一式——“剑心通天”。这一式要求剑意直通天地,与宇宙共鸣。她持剑而立,闭上眼睛,感受灵虚剑的呼吸。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灵芝汤的香气飘过来,淡淡的。那两只鸟在笼子里安静地打盹。她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手中的剑轻轻一震。不是她动的,是剑自己动的。那震动很轻,很轻,像是剑在呼吸。但这次,震动之后,剑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光,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她睁开眼,刺出一剑。剑光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冲云霄。天空中,云层被剑光劈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中洒下来,落在她身上。“好厉害!”小芽从树根处探出头,惊叹道。“有进步。”小书写道。晚霞心里美滋滋的,继续练。旺财趴在树下,看着那道被劈开的云层,感慨道:“汪!晚霞的剑法已经能劈开云了!本护法什么时候也能劈开云?”“你用嘴咬?”咪咪子问。“本护法用牙剑!牙剑也能劈开云!”,!“你的牙剑连桂花糕都劈不开。”“那是本护法舍不得劈!”晚霞被它们逗得笑出了声。中午,晚霞做了桂花糕,这次加了百合粉和灵芝粉,味道更丰富。旺财这回没有守在厨房门口——它去后山抓虫子了。昨晚它答应了鸡和鹦鹉,今天要给它们抓更多的虫子。“汪!本护法答应的事一定能做到!”它叼着一篮子虫子回来,得意洋洋。“你偷吃了吗?”晚霞问。“没有!本护法今天一条都没偷吃!”“真的?”“真的!本护法发誓!”晚霞看了看篮子里的虫子,确实不少,应该有几十条。“你抓了这么多?”“后山的虫子都被本护法抓光了!本护法连石头下面的都翻了一遍!”晚霞把虫子分给鸡和鹦鹉。两只鸟埋头猛啄,吃得不亦乐乎。“好吃!”鸡抬起头。“还要!”鹦鹉跟着说。“没有了。”晚霞说。“那我要吃桂花糕!”鸡说。“我要吃灵芝汤!”鹦鹉说。晚霞各给了一块桂花糕,又盛了两小碗灵芝汤。两只鸟吃饱喝足,缩在笼子里打盹。下午,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笃笃笃。”晚霞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老道士,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手里拄着一根竹杖,背上背着一个药篓。他的胡子很长,垂到胸口,眼睛很小,但很亮。“请问,这里是沙雕居吗?”老道士问。“是。您找谁?”“老道找李盟主。”老道士从药篓里取出一株干枯的草药,“我是‘百草谷’的弟子,我叫药尘。我们百草谷的‘人参田’,出了点问题。”“什么问题?”“人参不长了。”又是百草谷。晚霞觉得百草谷的问题也太多了。李狗蛋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带路。”百草谷的人参田在谷中最深处,是一片不大的山坡,坡上种着几十株人参。但此刻,那些人参都蔫头耷脑的,有的叶子发黄,有的干脆枯萎了。“以前这些人参长得很好,两年就能收一茬。”药尘心疼地说,“现在三年了,一茬都没收。再这样下去,百草谷的人参就要绝种了。”呱呱从李狗蛋肩头跳下来,蹦到人参田里,伸出小爪子按在土上。紫色星辉一闪,渗入土中。片刻后,它收回爪子,回头看着李狗蛋,轻轻“呱”了一声。意思是:土里有东西,堵住了人参的根。“又是什么虫子?”晚霞问。呱呱摇了摇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圈里画了一团乱麻。“这是什么东西?”晚霞看不懂。“地脉紊乱。”小书在晚霞怀里摊开,书页上浮现出字迹,“人参的生长需要稳定的地脉灵气。这片田的地脉被人为扰乱了,灵气时有时无,人参自然长不好。”“人为扰乱?”药尘脸色一变,“谁干的?”“不知道。”小书写道,“但从紊乱的痕迹看,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布过阵,后来又撤了。”“阵法?”药尘想了想,忽然脸色大变,“难道是……那个?”“哪个?”“三年前,有个自称‘风水大师’的人来过百草谷,说我们谷里的风水不好,要帮我们调整。我们当时信了,让他折腾了一天。他走了之后,我们才发现谷里的灵泉变浑了,灵芝也不长了。后来你们帮我们解决了灵泉的问题,灵芝也好了,但人参一直没好。”“那个人长什么样?”晚霞问。“个子不高,瘦瘦的,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睛很贼。”晚霞想了想,不认识。呱呱又蹦到人参田里,闭上眼睛,紫色星辉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星辉所过之处,紊乱的地脉渐渐恢复了正常。人参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那些枯萎的人参也重新发芽了。不到一个时辰,整片人参田恢复了生机。药尘捧着一株刚冒出头的参苗,老泪纵横:“好了……真的好了……”晚霞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回程路上,晚霞趴在李狗蛋背上,怀里抱着小书,眼睛半闭着。“哥哥,今天又帮了别人。”“嗯。”“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嗯。”“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那么厉害?”“慢慢来。”晚霞点点头,闭上眼睛。月光下,五个身影渐行渐远。回到沙雕居,已经是傍晚。鸡和鹦鹉还在笼子里,看到晚霞回来,齐声叫道:“我要吃!我要吃!”晚霞去厨房拿了两块桂花糕,分给它们。它们吃了,安静了。“安静。”晚霞说。“安静。”鸡和鹦鹉同时说。“乖。”“乖。”“晚安。”“晚安。”鸡说。“晚安。”鹦鹉说。晚霞笑了。当晚,月光如水,洒满院子。,!晚霞坐在老槐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某年某月某日,百草谷人参田地脉紊乱,呱呱用星辉修复,人参恢复。旺财抓虫子数十条,未偷吃。鸡和鹦鹉学会新词‘晚安’。”“汪!本护法今天表现这么好,能不能加一句‘旺财很乖’?”“你今天确实很乖,但‘很乖’不是历史。”“怎么不是历史?本护法今天一条虫子都没偷吃,这就是历史!”小书沉默了片刻,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旺财抓虫子数十条,未偷吃,表现良好。”“汪!这才对嘛!”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当晚,她躺在床上,抱着小书,望着窗外的月亮。“小书,明天那两只鸟还会学会新词吗?”“会。它们学得很快。”“那它们会不会学会说‘晚安’?”“已经学会了。”“还会学会什么?”“也许会学会‘早安’。”晚霞笑了。“小书,明天我们做什么?”“明天你可以去后山画画。小芽说,后山的野花开得正好。”“好。”“然后练剑。”“好。”“然后做桂花糕。”“好。”“然后给鸡和鹦鹉喂食。”“好。”“然后说早安、晚安。”“好。”晚霞笑了,闭上眼睛。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沙雕f4的传奇,还在继续。而晚霞的成长故事,才刚刚开始。:()沙雕f4:修仙界拆迁办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