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堂里,气氛压抑。
谢小胖高烧不退,嘴里说着胡话。
王二狗和千诗雅也昏昏沉沉,全都没有了精神。
这一下子,三小只就跟被抽了魂似的。
老林头儿看着碎了一地的兰花盆,又看看蹲在门槛上脸色铁青的林天,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王桂梅拿着湿毛巾给谢小胖擦脸,眼圈发红。
“这孩子早上还好好的,这咋就。。。。。。”
林老四刚从地里回来,一见这阵仗,也懵了。
“小天,小九,这。。。。。。仨孩子咋了这是?撞邪了?”
“爹,没啥事,他们。。。。。。他们是着凉了。”
林小九勉强安抚,但看向林天的眼神里满是凝重。
林天猛地站起身来,一拳捶在了墙上。
“着凉个屁!是有个老狐狸拿整个镇子的运势在熬汤,这几个小的道行浅,先着了道。”
“娘,你照顾好他们。爹,爷,你们把门锁好,我们回来之前,你们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别出来哈。”
林天说完,看向林小九:“咱俩快走!”
不多时,俩人到了马老家门口。
二人焦急万分,也顾不得礼数,直接推门而入。
院子里,马老正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马小春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借着油灯光看一本泛黄的古书。
林天急忙开口:“马老。”
马老跟马小春见二人急匆匆地进来,他们赶紧起身。
马小春让开身子:“你们咋来了?快坐。”
林天摇摇头,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坐了。马老,镇上来了个老狐狸,男的,千年道行,他正在炼化小九的道基。”
“二狗,小胖,小雅,这三个小的已经中招了。所以,我们来找您请神,一定要把它揪出来。”
马小春惊讶地抬起头,看看林天,又看看林小九。
马老眉头立马皱起:“千年玄狐?林兄弟,你可知那是啥概念吗?那是能占山为王,受一地香火的主儿。”
“如今我这把老骨头,可请不动能压住它的正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