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和林天一条船,带着老林头儿、王桂梅和林老四。林小九划船,林天坐在船头,老林头儿坐在中间,王桂梅和林老四坐在船尾。林老四乐呵,竟然脱了鞋袜把脚伸进水里,凉得他直咧嘴。王桂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说你挺大岁数的,是不是有毛病?”林老四冲她嘿嘿一乐。“这不是高兴嘛!”王桂梅看着周围的景色,也笑了:“是呀,今天这一天,比我这一辈子看到的东西都多。”老林头儿也点点头:“是啊,老头子我这辈子也没来过这么好看的地方!”林小九划着船,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暖暖的。林天灵识传音给林小九,笑道:“哎~~你说我要驮着他们三人飞一圈,他们会不会更高兴啊?”林小九划船的手都一僵,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根子。天彻底黑了,众人才上岸。林小九带着大家去前门大街吃了晚饭,又逛了逛夜市。王桂梅买了一双布鞋,老林头儿买了一条围巾,林老四买了一个拨浪鼓,说是给村里的孩子带的。王二狗买了一串风铃,谢小胖买了一个泥人,千诗雅买了一把檀香扇,张涛买了一本书。守一买了一方砚台,无涯买了一支毛笔,灵虚子买了一把新折扇,简单小老头儿买了一大包点心,说是回去研究研究怎么做。林天什么都没买,王二狗问他为啥不买,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人,也用不着这些东西啊。”王二狗又无语了。这大家伙都买的可乐呵了!回到东岳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王桂梅累得不行,但精神头特别好,拉着千诗雅的手说:“小雅,明天咱们去哪儿?”千诗雅看了看林小九,林小九笑道:“明天咱大伙去天坛和颐和园。”王桂梅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好,那我明天就穿那件新衣服。”林老四在旁边说:“你就那件新衣服,今天穿了明天还穿?”王桂梅瞪了他一眼:“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众人都笑了。王二狗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说:“今天吃得真饱。九哥,明天还吃烤鸭不?”林小九瞅他那样,乐得不行:“明天换一样,咱吃涮羊肉去。”王二狗眼睛又亮了:“涮羊肉?好啊好啊!”谢小胖也跟着乐,俩小豆眼儿都眯成缝了:“九哥,你真是太好了。”林天靠在门框上,看着屋里这些人,嘴角翘了翘,没说话。林小九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一天,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干,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看着大家笑,看着大家闹。他突然间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不是打打杀杀,不是东奔西跑,而是大家在一起,安安稳稳的,开开心心的。他笑了笑,转身回屋了。明天,还得带他们去天坛和颐和园呢。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王二狗又来敲门了。“九哥!九哥!快起来了!今天去天坛!”林小九在床上翻了个身,不想理他。昨天走了一天,腿肚子都要转筋了。他在心底骂了一句。“这傻狗子的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呢?”林天倒是一晚上没睡,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笑道:“这小子,比公鸡还准时。”林小九磨蹭了半个时辰才起来,他出来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大家都出来了。王桂梅今天换了一件枣红色的褂子,头发盘得比昨天还高,林老四站在她旁边,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她带的零食。老林头儿今天换了一双新布鞋,走路还是不太习惯,老低头看。王二狗看见林小九出来,喊道:“九哥,快点快点,太阳都老高了!”林小九没好气地说:“我真想给你甩天上去?”王二狗嘿嘿一乐。一行人出了东岳庙,往天坛走。天坛在京城南边,离东岳庙不算远,走路也就半个时辰。王二狗拉着谢小胖跟张涛一路上蹦蹦跳跳的,仨人儿看见什么都新鲜。“九哥,那是啥?”“那是崇文门。”“九哥,那又是啥?”“那是同仁堂。”“九哥,同仁堂是干啥的?”“卖药的。”王二狗点点头,又问:“比简单老祖的药还好?”简单小老头儿在后面听见了,哼了一声:“他那药,能跟我的比?”到了天坛,进了祈年门,王桂梅一抬头,看见祈年殿,愣住了:“哎呀,这房子圆乎乎的,真好看。”老林头儿也仰着头看,嘴里念叨:“这屋顶是蓝色的,跟昨天的黄屋顶不一样。”林小九解释着:“天坛是皇帝祭天的地方,天是蓝色的,所以屋顶也是蓝色的。”王桂梅点点头,又问:“那皇帝是不是一年来一次?”林小九想了想,说:“差不多吧。每年冬至会来一次。”王桂梅叹了口气:“当皇帝也不容易,大冬天的还得跑这么远来磕头。”林老四忍不住了:“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皇帝身上去呢?”王桂梅白了他一眼:“我就说说,碍着你啥事了?”林天捅了捅林老四的胳膊,笑道:“爹,你嘴咋那么碎呢?我都想替娘捶你了!”林老四眼睛一瞪:“你个臭小子,信不信老子捶你?!”王桂梅冷冷地横了林老四一眼。“你捶一下试试?!”林老四顿时哑火王二狗已经跑到祈年殿前面去了,站在台阶上,张开双臂,冲下面喊:“我是皇帝!你们都是我的大臣!”谢小胖在下面大喊:“狗子,你像皇帝吗?我看你像大太监!”张涛十分赞同:“王公公好!”气的王二狗追下来要打他们,谢小胖跟张涛绕着祈年殿跑,三人一前一后,跑得是满头大汗。千诗雅在旁边咯咯笑得都直不起腰了。守一站在祈年殿前面,仰头看着殿顶,对无涯说:“这祈年殿的设计,暗合天圆地方之说。上面的圆顶代表天,下面的方形基座代表地。”:()一眉转世到东北,除魔卫道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