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年头的时候云小苓的心里也都还是满满的都是太子。
偌大的心压根就没有容璟寒的一丝位置在。
现在跑去跟尚书府二房的两个庶子纠缠不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曲怜儿只当是云小苓挑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原本的太子虽然各方各面不及容璟寒,可好歹还是个太子,以后登基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可现在呢?现在挑的竟然是两个庶子,还是两个名声早就臭了的庶子。
曲怜儿觉得这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她还这样年轻,她不想余下的时日都只能待在这庄子里。
她终究还是要跟云小苓争一争那祁王妃的位置的。
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也依旧还是坚信自己就是胜者。
更何况这几个月下来她已经听了不少云小苓跟容璟寒到底如何如何恩爱的日常。
若是她跟云小苓的身份一样的话,容璟寒未必会看不到她的好处。
说来说去,她就是不甘心。
曲怜儿写了信就叫庄子里的人把信送给容璟寒了。
容璟寒收到信的时候本来是不想拆的。
但目前曲太医对他还有点有用,那对曲怜儿就还是彻底不能冷落了过去。
哪怕是做个样子也好,也要拆一拆曲怜儿送过来的信件。
容璟寒动手拆了那封信,从看第一个字开始他的眉头就是皱着的。
什么叫做祁王妃跟尚书府二房的两个庶子近日关系密切?
容璟寒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阴郁起来。
他竟不知道曲怜儿被他送走了竟然手还能伸那么长?
就连云小苓在京城里干了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一个日日夜夜都陪在云小苓身边的人都没她一个不在京城的那么清楚。
要不是这上面的会面时间每一次都能跟云小苓出府的时间对得上。
容璟寒都要因为这是曲怜儿新想出来要用来陷害云小苓的计谋了。
容璟寒揉了揉自己的眉目,把自己暴虐的心情压了下去。
“你回去告诉曲怜儿,什么心思改动什么心思不改动给本王想好了。”
“若是下次再被本王发现她有什么不改动的心思可就不是送到庄子上那么简单了。”
“还有这件事让她给本王保口如瓶。”
“若是被本听到了这京中有什么不利于王妃的流言。”
“就叫她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提头来见本王。”
曲怜儿在听到容璟寒这些话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王爷当真是这样说的?”
那个到祁王府给容璟寒送信的人嗤笑了一声。
“那是自然,现在王妃可是王爷捧在心尖上的人。”
“夫人您已经是过去式了,王爷让我好好劝一劝夫人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若是夫人您还再继续动什么别的心思,把主意打到王妃心上的话,王爷不介意送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