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皇上终于是松了口,听说是在批折子的时候,突然就有了想法。
虽然这理由一听就是假的,还是那种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
怕是那位娘娘的家里人见娘娘进宫了那么久,都没个着落,才催促的吧。
人已经是催促了,自己高低得有点作为吧,哪怕是不怎么心甘情愿,总得把态度摆出来。
陛下就跟挤墨水一下,被人催一次就挤出来一点。
不过不管怎么,好歹是终于松口了,也让这下面要办事的人,终于是有了方向了。
御书房离内务府的距离不太远,皇上在那边一松了口。
那边当值的小宫人瞬间了然,赶紧就跑了过来,去给余庆礼报信。
“余总管!余总管!好消息啊!好消息,您一直记挂着的事,终于是有了着落了。”
“陛下今日终于是松了口了,打算给那位娘娘封了。”
从御书房那边来的小宫人兴奋地冲进来,他本来就是从内务府出去的宫人。
这事定下来了,余庆礼就不会经常记挂着了,他们也不会跟着一起提着心了。
这事不仅是余庆礼高兴,他们也能跟着一起高兴。
余庆礼看着那小宫人横冲直撞的冲进来,瞬间就皱了眉。
他训斥道:“这般着急作甚?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忘记了规矩。”
小宫人在余庆礼面前站定,看着余庆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奴才知道总管您心里一直念着这件事,就想着要赶紧过来给您报喜来了。”
“这不一高兴,心里太急,就忘了规矩,我的好总管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余庆礼脸上依旧还是不悦,“我记得你今日是在御书房当值。”
“别的不学好,倒是学会了玩忽职守了?算上刚才的,自己一会儿自觉领罚去吧。”
小宫人的脸立马就皱成了一团,跟个苦瓜似的,“是,奴才错了。”
“在奴才去领罚之前,总管能不能先听奴才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
余庆礼嗯了一声,他也好奇着,陛下到底定了什么。
“你方才跑进来的时候说要给我报喜,什么喜事,值得你这样坏了规矩,说给我听听。”
小宫人见余庆礼主动问了,心里更是欢喜。
兴冲冲给余庆礼说了刚刚在御书房外面听到的事。
“奴才刚在御书房里,听到陛下对册封新进宫的那位娘娘一事终于是松口了。”
“最近总管除了太后的寿宴,心里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今天就能着落了,总管您说这怎么不算是喜事呢?”
余庆礼脸上也是有了喜色,“当真?”
小宫人一连点了好几个头,“当真,当真,自然是当真的。”
余庆礼听到这消息,原本紧绷着的人终于是松懈下来了。
这跟那小宫人说的一样,是个喜事,还是个大喜事。
听闻喜事,余庆礼大袖一挥,直接就免去了那小宫人的罚。
他已经在琢磨着一会儿挑个时间去觐见陛下了,打算跟陛下好好谈谈那册封的事。
这事定下来了,他这心里也踏实,今天晚上终于是能睡个好觉了。
还没想好一会儿见到陛下该怎么说,突然就从外间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