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员外擦著脑门上的汗,心中暗嘆,吴家三代积攒的声誉,差点毁在这逆子手里。
好在最后一刻赶上,挽回了一波。
若是再犯浑,莫怪做爹的,虎毒食子了。
三个儿子,死掉个最不成器的,无伤大雅。
吴员外盯著吴虎,眼里有父亲的慈爱,也有家主的无情。
郎中赶来之后,给刘叔检查一番,还好只是皮外伤,骨头没断。
“小河,多谢了。”刘叔语气沉重,神色黯然,任何一位父亲,在孩子面前被打成这样,都会如此。
“爹……”小淼紧紧抓住刘叔衣服。
“快、快跟你小河哥道谢。”刘叔悻悻道,完全没了骨气,失去男人的尊严。
“小河哥,谢谢。”看见父亲畏缩著,小淼不自觉的也畏缩起来。
“我说过的,有任何困难,都可来寻我。”白河摸著他的头,心中一嘆,人不怕日子苦,最怕没尊严。
尊严没了,日子苦不苦其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小淼娘早逝,刘叔一个人將其拉扯大,尊严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可能就不存在。
刘叔或许找不到,但小淼应该还有机会。
等小淼筋骨长成,送他习武吧。
留下三两银子,让刘叔在家安心养伤。
白河告別他们,返回武馆,接著练习。
时光飞逝,晃眼过去一月余。
期间白河一直期待著,再遇上宝鱼宝植,可惜没碰到,只能老老实实的打熬身体。
除了一开始的打熬力气,后面陈川逐步要求他,增加柔韧性的锻炼。
这一步对他来说,简直要了老命,比打熬力气难多了。
身体僵硬的不行,每天最痛苦的便是拉筋。
酸爽只有试过的人知道。
一字马,下腰。
每天只能多下一点,太多则有拉断筋的风险。
足足一个多月,白河终於能勉强做到一字马。
大清早,练武场。
此时没几个人来。
大腿內侧传来酥麻刺痛感,牙根子隱隱作痛。
白河早来拉筋,嘶著口水忍耐。
“白师弟,师傅找你。”霍弘方找过来,见白河齜牙咧嘴的劈腿,笑道。
“师傅?”白河疑惑的看向霍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