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么麻烦,在外院等师父宣布完,他再进內院了。
谁能想到陆承平这么变態?
“怎么吵吵闹闹的?”
一道中年磁性的嗓音响起,所有人都躬身。
“师父!”
正是阁楼出来的李衡。
“师父,这白河患了失心疯,说您已经收他为记名弟子。”高马尾郎燕略带嘚瑟的稟报。
“我是收他为记名弟子了。”李衡頷首,確认了这个答案。
“我就说嘛,师傅怎么可能……啊?”
郎燕顺著语言惯性,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嘴巴张大,未料到真是这样。
其他人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三师兄苏景眼神呆滯,无法理解师父为何要这样做。
陆承平则是恼怒,脸色涨得通红。
凭什么?
凭什么他未破劲,就能入內院,成为记名弟子?
这样一来,我的天赋不就成笑话了?
“你们最近可曾听闻,我游鳞门出了个侠义之士?”李衡淡淡说道,扫视一圈,见场上眾人神色各异,大致情况他便已瞭然於胸。
“听过,叫什么来著,似乎姓白……”苏景说著说著,眼睛看向白河。
“如此,大家可能理解,为师为何收他了?”
眾人这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师父深明大义!”
好几个善於拍马屁的,已经开始吹捧。
“原来如此……”苏景缓缓点头,认同道:“我平生素来尊敬义士,刚刚差点误伤白师弟。”
他眼神隨即一利,右拳打向左手小臂。
“咔嚓。”
磨人耳的骨裂之声响起。
苏景左手小臂呈九十度外翻。
“答应之事说到做到。”
苏景冒著冷汗,脸色苍白。
“你啊……”
门主李衡嘆息一声,刚刚苏景动作太快,他又离得太远,阻止不了。
“师兄不必如此。”白河看的眉头狂跳。
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