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年察觉到自己有些异样,当卿羽消失在转角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变得没那么明显。怎么回事?他在心里不禁嘀咕了一下。注意力很快又被电视上的新闻吸引过去,江淮年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曝光的企业名单。
“江哥哥。”卿羽很有心计的换了一条超短吊带裙,下楼时故意遮遮掩掩的按住裙摆。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在卿羽还没下楼的时候,江淮年已经感觉头有些昏沉,脑里有一个莫名的声音一直在叫嚣。卿羽出现那一刻,他的心咯噔一下。江淮年立刻站起身,向卿羽告辞。
“江哥哥,慢点,我扶你上车吧。”
江淮年的脚步不稳,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卿羽的手刚一碰到他的手臂,江淮年感觉自己快要着火。甩了几下,都没能甩开死死缠着自己的手臂。
“你走。我在车上休息一下。”在卿羽的帮助下,江淮年有些吃力的把自己塞进驾驶室。声音虚弱但依旧不失凌冽,说完准备直接关上车门。
卿羽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走江淮年,等他回去之后反应过来只怕卿家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倒不如,现在生米做成熟饭,让他找不到理由报复卿家。说不定将错就错,江、卿两家联姻。
“江哥哥,你额头上好多汗,我给你擦擦。”卿羽掏出纸巾,手还没碰到江淮年的额头就顺着脸颊滑到他的锁骨上。手指灵巧的解开两颗扣子,顺势滑到他的胸口上。吊带随着她的动作从尖头滑下,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
江淮年用力的咬住舌、尖,刺痛让他获得瞬间的清醒。抬起腿,用尽全力踹向车门前的卿羽。卿羽摔倒在地,江淮年随即拉上车门,启动汽车扬长而去。担心自己会被碾压的卿羽,连滚带爬的尖叫着向家门跑去。
走出别墅区道路,江淮年的车开始蛇行。驾驶室的江淮年双眼通红,不停的摇晃着头。此时的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死死的掐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有些撑不住的他眼睛眨了眨眼,车,瞬间偏离道路,扎进路边的草丛里。
江淮年闭上眼的最后一刻,移开油门上的右脚,尝试着去踩刹车。汽车带着惯性,草地上压出一道车痕。直到撞到石墩,汽车才停下。
是谁?那个女人是谁?失去意识的江淮年似乎听到一个女人不停的呼唤着他,提醒他赶紧下车,车上太危险。江淮年晃晃头,使劲的睁开眼想要看个清楚,女人的身影却越来越淡。江淮年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心里呐喊着不要走,不要走。
感觉女人的名字都已经滑到嘴边,江淮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心里隐约觉得,那个女人对自己很重要。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现,只是梦里对她声音模糊,脸怎么也看不清楚。
刺鼻的汽油味不停刺激着江淮年的神经,凭着潜意识在车门上摸索。车门推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直接倒栽葱摔到草地上。分不清方向的他双腿没有任何力气,本能的向前爬动。
直到双手摸到冰凉的河水,让他发、热的身体感觉到舒适。全身都已经被汗湿,江淮年直接滚动身体,朝着河的方向滚去。
他整个人都泡进河里的时候,心里的火气总算熄灭了一些。江淮年张开双臂,漂浮在浅水里。慢慢的,他整个人都失去意识。只是那个女人,依旧在他脑里不停的大喊着他的名字。
“哎呀,我去。”每天夜里都会出来捡破烂维持生计的少年顺着草地上的痕迹看去,一辆豪车停车河边。想到那些开车跳河自杀的新闻,少年放下手里的废品向河边跑去。
诶,车门是打开的,里面没有人。少年四处张望,总算看到了飘在水面上的江淮年。心里有些害怕的他,拿着木棍慢慢走了过去。江淮年被冰冷的河水冻得牙齿不停发抖,少年看到之后才放心下来。
费劲力气才把江淮年从水里拖上岸,少年的全身已经被湿透。江淮年的脸色潮、红,身体冰凉。尝试着扶起江淮年的他身体太过瘦弱,怎么调整姿势都没办法扶起他。
少年把江淮年脱离岸边,确定他不会有危险之后转身跑开。没过多久,少年骑着一辆破三轮再次出现。一点一点的把江淮年挪到车上,带回了他家。
细心的替江淮年脱掉外套,裹上棉被,累得虚脱的少年就这样趴在床边睡着了。
江淮年醒来之后,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棚子和趴在自己旁边的少年。一下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江淮年强撑着坐起来,丢下一张银行卡。冷冷说着,“这是感谢费,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