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沙哥!我错了!是我瞎了眼,坏了规矩!”
李明业嗓音发颤,额头磕在地上,“您高抬贵手,这次我认栽!片酬我当天结清,亲自登门赔罪,跪着把钱送到人手里!”
还能说什么?
对方句句凿实,事事有据。
错就是错,跪也要跪得干脆。
“嗯……”
神沙缓缓点头,烟雾缭绕里眯起眼:“可光补钱,还不够。”
“债主们全把单子转我这儿了——本金、利息、误工费、医药费,加起来四百多万。”
“我手下刚好有家财务公司,账算得清楚。”
“再说,打人那笔账,另算。”
“你这么搞,不止坑了人,更把整个圈子的脸面踩进泥里——大佬们,很不高兴。”
“所以……”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轻得像拂过耳畔:“挑一只——左手,还是右手?”
轰!
李明业脑子瞬间炸开。
就为打了几个跑龙套的,竟要废他一只手?
“不!别动我!”
他手脚乱蹬,嘶声喊:“神沙哥,真不关我的事!钱是我拖的,动手的是沙头强!他自作主张,我没授意啊!”
“哦?”神沙眼皮一掀,“沙头强在哪儿?”
“沙头强!”
李明业脱口而出,嗓子劈了叉——那是他最信得过的马仔,当初就是他一手压着演员签空白合同、掐着工资不放。
“拖出来,剁手。”
“啊——!!!”
话音未落,惨叫撕裂夜色。
寒光一闪,闷哼戛然而止。
那人抱着齐腕而断的胳膊,在地上翻滚抽搐,血糊了一地,嚎不到三声便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神沙俯身,指尖不轻不重拍了拍李明业的脸颊:“业哥,记牢喽——江湖吃饭,凭的是信用;破了规矩,就得拿东西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