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哥!”
似是触到他心绪微澜,阿润在他怀里轻轻唤了一声。
她性子如春水,柔而不软,细而不腻。
“嗯?怎么了?”
周智低头,撞进她一双澄澈眸子里。
那里面盛的,完完全全是他自己。
没有索取,没有焦灼,只有全然的依附,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唇角微微翘起,像夏日井水沁出的凉意,直抵人心最深处。
仿佛只消一个对视,她便懂他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没什么呀。”
阿润弯起眼睛,声音轻软:“就想喊你一声——靠在你怀里,真踏实。”
话音未落,环在他腰后的双手,又悄悄收得更紧了些。
“呵……”
周智低笑,眉宇间郁结散尽,臂弯一收,将她往怀中带得更深。
两具年轻的身体隔着衣料相贴,心跳却渐渐同频。
薄薄一层布料挡得住温度,却拦不住气息缠绕,心意交融。
空气里浮着微醺的甜,像风掠过山脊、漫过旷野,最终停驻于一片柔软青草之上。
“哇——这也太甜了吧!!”
正缱绻时,Yoki清脆的声音劈开柔光,格外突兀。
“啊!”
阿润霎时脸颊飞红,慌忙直起身,指尖还攥着他衣角。
“你这丫头!”
静香坐在后排,笑着拍了下Yoki肩膀:“瞎搅和啥?阿润跟智哥难得温存一会儿,好好的气氛全叫你搅黄了!”
又转头宽慰:“阿润姐,别理她,就爱咋呼!”
“咦——阿润姐,你脸红成番茄啦!”
Yoki把脸凑近阿润,眼睛一亮,活像挖到宝似的,脱口惊呼:“哎哟!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这有啥好扭捏的?不就是跟智哥亲近亲近嘛,害什么羞呀!”
“这可不行啊!你得知道,家里姐妹们晚上常一块儿待着,你这才刚红个脸,往后咋办?”
“看来回了家,阿润姐你得抓紧补课、赶紧入戏喽!”
Yoki大概是酒意上头,静香的话非但没让她收声,反倒越说越起劲,越讲越直白。
仿佛原以为自己最放得开,结果某天猛然发现——
居然冒出个比她还拘谨的!
那股子沾沾自喜,简直快从眉梢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