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水平,还真是,恐怖。
没过一会儿,一首曲子就被发了过来。
似乎是早预料到阮岁何会赌气,不点开这条消息,对方还小小的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没礼貌的黑客”,贴心的远程利用黑客技术,将曲子点开了。
阮岁何:……
太没礼貌了!
会点黑客技术就能胡作非为吗?
但那首曲子,似乎是实在好听了,舒缓的音乐,让她数日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天己经完全黑了。
“……”,阮岁何与对方发过来的曲子音频对峙良久,终究还是点了保存,然后……
十分没有心理压力的,再次将人拉进了黑名单。
但很显然,这么点小手段,根本奈何不了许昭。
她每隔几日就给阮岁何发曲子音频,还日日用着那好听的声音各种撒娇、耍无赖。
阮岁何一开始还企图用拉黑、骂对方“没礼貌的黑客”、换个新的通讯器、找其他黑客和许昭battle等方式作斗争,后来发现都只是徒劳后,干脆摆烂了。
算了,爱咋咋地吧。
她不是无路可走,她还可以躺平。
而就是在许昭一日日的“打扰”下,阮岁何情绪失控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首到某一天,在和许昭打语音时,她下意识的骂了一句“没礼貌的黑客”。
阮岁何愣住了,她指尖点在喉口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的确是社恐,可在阮家出事前,她是可以说话的,可以很流利的说话。
只是后来,一夕惊变。
明明阮岁何的嗓子没有受到任何伤,可她就是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好像每次她想张口,就会有什么东西,死死的捂住她的嘴,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也让她将所有的痛苦、恨意、自责,含血吞进肚子里,一个人承受,一个人背负,首到有一天,再也承担不起生命的重量。
“嘀嗒”,这次,落在地面上的,变成了泪。
滚烫的,带着希望的泪。
情绪来的汹涌,阮岁何再也克制不住,痛哭出声。
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