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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只猫（第2页）

尽管眼睛被头发遮盖，玄晖还是能感受到她的视线。

“向月葵没有眼睛，但你有眼睛，所以你不是向月葵。”

“来，看着我的眼睛——你在其中看到了什么？是你的眼睛，对吗？”

玄晖话音落下，那张充满攻击性的漂亮脸蛋，瞬间裂开无数只眼睛。

眼睛以不规律的速度眨动，每一只里都倒映出钟婵的脸。

一张没有刘海，干干净净，能看到眼睛的脸。

“这是你。”她强调，“原原本本的你。”

“我记住了，从很久之前开始。”

玄晖朝钟婵伸出手。

“回来吧。”

钟婵还是呆呆的。

她看着玄晖脸上的眼睛，披散着的头发消失，逐渐的，露出了一张，只有两只眼睛，一个嘴巴的，最普通不过的人类的脸。

就连皮肤，也开始恢复正常。

玄晖的嘴角勾勒出笑意。

可不等她接过女孩的手，下一秒，无数藤蔓涌上前，奋力抽开她的手臂！

啪！

瞬间，刘海再次如疯狂生长的海藻，覆盖在钟婵脸上，她迅速后退，身边的植物肆虐生长，如潮水涌向二人！

“我是向月葵。”她强调，“一直都是。”

玄晖被曜灵拉到后方，失控的话语脱口而出：“不！”

赤色火焰蔓延，将攀爬而来的植物烧了个干干净净。

“够了，玄晖。”曜灵阻止她，“她已经沉入里世界整整八年！八年啊！根本不可能保留自己的意识！就算你使用【异常】，也救不回来了！不要再作践自己！你还想正常的活着吗？！”

弥天大火里，远处的钟婵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一切恢复正常。

等曜灵收回火焰，他们已然出现在一栋六层小楼的前方。

这里是《公寓守则》系列电影的开篇场地。

玄晖冷冷甩开他的手，神情复杂：“她有意识。”

曜灵：“……什么意思？”

“她是自愿留在里世界的。”

“这不可能！”曜灵脱口而出，“钟婵已经潜入里世界八年了！不可能待在那种层级，还保留清晰的意识！”

玄晖撇过头，不说话，只是看着那栋楼。

她脸上的眼睛早就消失不见，只是眼底的血色多了一分。

曜灵还在纠结：“如果她有意识，为什么要留在里世界？她的父母那么爱她，如果回来，甚至可以加入赤翼。能从那种层级当中保有理智的活着回来，她会成为和你一样强大的金乌。”

“你在意的，是她本人，还是她能够给赤翼带来利益？”玄晖问。

“这重要吗？”

玄晖不再说话，径直走向房屋。

吱呀——

门开了。

房间内。

“我们就一定要去找那个陌生人吗？”焚爵——或者说傅焚颇有怨言，“咱们都滞留在这里三个小时了，一看就知道天宫出了问题，现在出去不是更危险吗？而且还不知道晨曦怎么样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谢晨曦跳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