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的中央核心区。
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身影,正抱著头,发出震碎灵魂的尖叫。
祂不再是滑稽的彩衣丑角。
此时的西乐高,显露出了祂作为神祗的真身。
一团不断变换形態的光影与迷雾。
时而显现出灵族完美优雅的形態,那是祂曾经作为万神殿一员的荣光。
时而又变成一团不可名状的阴影,那是祂在网道深处与恶魔廝杀沾染的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
笑神在尖叫。
祂的手里,死死地攥著那枚玉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成了透明的虚无。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这么想?!他怎么敢?!”
“这是悖论!这是褻瀆!这不合逻辑!!”
笑神的声音在整个图书馆內迴荡,每一个音节都化作实质的声波衝击,震得无数珍贵的典籍从书架上跌落,化作漫天飞舞的纸屑。
“该死!该死!该死!”
西乐高猛地冲向了图书馆最深处的禁区。
那里悬浮著一本散发著幽幽微光的水晶之书。
祂的命根子。
传说中记载著笑神为了欺骗色孽而精心编写的“最终笑话”的剧本,也是祂对自己命运的规划,是祂这万年来在无数条时间线中推演出的胜算。
“我不信……我不信我的剧本是错的!”
西乐高发疯般地衝到水晶书前。
“崩!崩!”
祂粗暴地扯断了那些缠绕在书上,用来封印因果的灵能锁链。
本应该用来编织命运的巧手,此刻却颤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患者。
疯狂地翻动著水晶书页,速度快到了產生了残影。
祂在找。
要找到反驳赫克托那五个字的证据。
“这里没有……这一页也没有……”
“我的剧本里没有这一行!!”
西乐高一边翻,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嘶吼。
“如果……如果赫克托说的是真的……”
“如果『饥渴女士就是『亡者之主的一体两面……”
“如果死神,其实就是在给色孽进行最后一次『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