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个主人,暂时被离线了。
“最后,也是最麻烦的。”
赫克托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我的道体,也在这股本源之力的灌注下,开始了蜕变。”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还是细胞组成的,血管里流淌的还是不是血液,是不是还有五臟六腑。”
“只知道在蜕变完成前,现在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极其困难。一个『抬手的念头,从升起,到传递至指尖,需要花费……至少数分钟之久。”
“我现在……”
赫克托自嘲道:“就是一座,会『腹语的活雕像。和现在与你们的交谈的声音,都是用我的『神识驱使灵能强行震动空气发出的。”
“还好,这种情况在隨著蜕变,缓慢的结束。”
听完了赫克托这番堪称“离奇”的解释。
艾拉瑞亚那颗刚刚提起来的心,又缓缓地放下了。
虽然过程曲折,虽然状態诡异。
但他还活著!他贏了!
他还因此获得了难以想像的好处!
“太好了……”
女王陛下再也无法抑制住內心的狂喜,抹了抹眼角喜悦的泪水。
“你还活著……道主你还活著……”
赫克托安慰道:“不必担忧。此行收穫远超想像,而且,灵族的那位『笑神,確实帮了大忙。”
艾拉瑞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那双还掛著泪珠的紫眸,狠狠地瞪向了不远处的阿莉维婭!
“哼!”
一声轻哼。
她扬起了天鹅颈般的脖子,似乎是想让赫克托看到那早已癒合的,被阿莉维亚斩除的血线。
“都是误会。”
阿莉维婭·苏雷卡脸上,闪过了一丝真·万年不遇的尷尬。
她乾咳了一声,强行將目光从艾拉瑞亚那愤怒的瞪视中移开。
赫克托奇怪地看了看这两个,突然变得傲娇和尷尬的女人,没有多问。
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阿莉维婭。”
赫克托的“声音”,重新变得凝重。
“你,失去了奇点的力量。”
他又“看”向艾拉瑞亚。
“我们的飞船也毁了。”
“所以我们……”
“怎么回努凯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