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牧尘招了两个侍卫,迅速朝那人走去。
片刻后,风牧尘又回来朝陆晏抱拳禀道:“回王爷,来人自称是……前梁国太子赵征,说要……求见王妃殿下。”
石广山和几名使臣对视一眼,又乐呵呵地说道:“殿下,这个赵征如今不过是个乞丐,想必只是想来讨些赏钱,给些钱打发了便是。”
陆晏却沉了脸色,想起那张盖着太子金印的信来,蹙眉道:“风牧尘,你将人带去外院书房,本王马上过去。”
赵征给温玉娇传过一次信,现在又大喊着要见她,恐怕不是给些钱就能打发。
风牧尘应了声“是”,便带人将那个高大的男子连捆带绑抓进了如仙居的外院书房。
温玉娇刚要登上马车,忽见风牧尘带了几个军士过来,将赵征给绑走,忽然又犹豫起来。
她本以为陆晏会给些钱,将人打发走,怎么还把赵征抓走了?陆晏这是打算做什么?
“王妃,还走不走?”葫芦问道。
“太子殿下可是为您而来,王妃若是这么走了……岂不冷血无情?”许氏跟上来,朝着赵征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道,“莫非太子殿下如今落魄了,您就翻脸不认人?”
似是怕温玉娇要走,春烟也急急跟上来,拦在她前边道:“王妃,一夜夫妻百日恩呐,您就去见那赵征一面,想必王爷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这么大的热闹,春烟又岂会放过?她巴不得那个太子赵征闹起来,最好闹得天下人都知道温玉娇抛弃落魄前夫。
“你胡说些什么?”温玉娇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春烟推开,“本宫和许氏说话,你闪开!”
“是。”春烟也不敢还手,捂着吃痛的肩膀退到一旁。
“许紫云,”温玉娇这才朝许氏走过来,“本宫念在你这些年吃了些苦头,本来不想跟你计较,既然你将太子殿下请来,本宫今日不陪你们玩玩都说不过去。”
她今天来如仙居赴宴,知道的人本就不多,之前也没有赵征在鹭丘出现的消息,想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许氏为了让自己难堪,故意将赵征给领来的。
“王妃切莫冤枉妾身,”见她大声跟自己说话,许氏似是有些意外,冷静了片刻说道,“太子殿下是自己寻来的,与妾身有什么关系?”
“许紫云,你口口声声说本宫冷血无情,本宫翻脸不认人,当年在东宫时,是谁与太子殿下如胶似漆,每日腻在一起?”温玉娇冷冷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道,“如今太子殿下失势,你就抛弃他,到底谁才是冷血无情?”
许氏低头沉默了一瞬,忽又冷笑道:“不错,妾身的确是嫌贫爱富之人。可当年太子殿下他再宠妾身,妾身也不过是个侧妃,王妃您才是与太子殿下在椒房殿拜过天地神明的人啊,莫非王妃也如妾身这般水性杨花、见异思迁?”
许氏今日明显是豁出去了,她自己不好过,也不让温玉娇好过。
“本宫自然不会不管他!”温玉娇说罢又后悔了,不应该夸下海口。
这种事情她怎么管都不好,一个不小心惹了陆晏生气,连自己和陆连理的前途都得搭进去,过去两年得来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