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吗?可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裴溪言的行为确实有些越界,他不过是适时地划清界限罢了。
苏逾声最终还是没有敲门,回了自己卧室。
他很少分出时间精力去关注某个人某件事,但这会儿却打开了手机搜索页面,搜了“裴溪言”这三个字。
页面跳转,出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有几条是音乐平台的链接,点进去是裴溪言发布的几首原创歌曲。虽然有百万粉丝,但目前并没有什么水花,现在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一堆,裴溪言也就算个分母。
苏逾声在音乐方面并没有什么研究,找了耳机点开了一首裴溪言的歌,是一首古风。
你是皑皑千山的雪
落在我灼灼眉间的疤
情愿焚身暖你一刻春夏
你却说缘分早已作罢
也曾折柳妄想系流光
也曾横笛吹彻寒夜未央
可你目光里山水苍茫
从未为我片刻回望
苏逾声是真的不懂得评鉴音乐,至多也只能夸个好听,听了大概三十分钟,又闻到很大一股麻辣烫的味道。
苏逾声取下耳机,起身走向客房,抬手敲了敲门。
裴溪言过来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拿着筷子,房间里的小桌子上摆着敞开的麻辣烫外卖袋,小少爷要保护嗓子,麻辣烫点的都是清汤。
裴溪言立马说:“我点外卖的时候敲过你房间门了的,你没理我,我以为你没意见。”
苏逾声刚戴着耳机在听歌,估计就是那时候敲的,他没听到也正常。
裴溪言像是生怕他不高兴,又补充道:“我会自己收拾的。”
苏逾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吃完记得开窗通风就行。”
裴溪言见他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点头如捣蒜,乖巧道:“好的哦。”
苏逾声没再管他,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叫醒苏逾声的还是生物钟,寻思着冰箱里还有昨晚的剩饭,做个蛋炒饭当早餐,正好够两个人吃。
炒饭快要出锅时,苏逾声关了火,走到客房门口,屈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但没人应。
苏逾声等了几秒,又敲了敲,稍微加重了点力道,依旧是一片沉寂,连翻身的窸窣声都没有。
苏逾声推门进去,被子倒是没叠,就是平铺了一下,但没弄平,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觉得小少爷应该没有大早上锻炼的习惯,毕竟是住在他这里,他还是要负点责,刚要拿手机给裴溪言打个微信电话,裴溪言就自己打了过来,语气带了点小心翼翼:“你醒了没?”
苏逾声直接问:“你在哪儿?”
裴溪言的声音带了点鼻音:“在你家门口,快帮我开下门,我要冻死了。”
苏逾声快走几步,开门时裴溪言果然坐在门口。
“哎呦我天,你终于来了,”裴溪言扶着门框站起来,但坐得太久腿麻了,身子晃了晃。
苏逾声扶住他的胳膊,皱着眉将人拉进屋里:“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