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想了一会,的确,娄玉兰去了南面至少三天,这三天他们的吃喝住行已经打点好了,但是……在这待着也没什么用,豁毅叔叔说的不错。
他回头看林之歌:“你呢,你觉得呢?”
林之歌听他的:“你说走就走。”
事实上,王宫传来的信积压的越来越多,一直在召他回来。
再见莫冀
古俗何尝不知道,在他入睡前林之歌一遍遍看着信,一切都太无力了,对于他来说。
古俗道:“那就回去吧,正好你也回王宫。”
林之歌讶了一秒:“好,那便回去。”
夜深会有人巡逻,但林之歌在,他出入随意,娄尊将马车都准备好了。
天刚刚亮,古俗在颠簸的路上睡不着,腰酸背痛的头晕,林之歌一遍遍尝试输入灵力让他好受些,可古俗推搡着:“不必,这么做白白费了你的灵力。”
接下来莫豁毅道:“是,灵力没用的。”
古俗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他的身体变得脆弱,一点风吹都会难受好久。
不知道了哪里,马惊的逃脱缰绳逃走,林之歌掀开窗帘,见一面黄沙。
还在淅淅沥沥的掉落。
“不好!”
他们现在处于黄沙的漩涡中。
在即将拉住古俗的下一秒,马车裂了,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头上掉落的黄沙埋进古俗所在的位置,林之歌眼看着爱人一点点消失。
他尝试用栀子,可灵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用不了。
莫豁毅脸都黑了,最不想看见的结果出现了。
古俗被黄沙压住喘息不了,下一秒马车翻转过来,他得以呼吸。
“哈————”
“之歌………”
他尝试叫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他害怕,不过三十秒。
呼——————
火烛燃起,才知道他身处于一个山洞中,具体来说不是山洞,而是深夜中的宫殿,最里面的床榻还在。
“之歌……”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