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精神,小心翼翼下床,爭取把“伤害”降到最低。
梅姨不在,她自己换了床单和睡衣,抱著脏的衣服下楼去洗。
洗衣机放在一层的落地窗附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又舒適。
左溪把衣服和床单丟进去,对著窗子伸了个懒腰。
“你在洗衣服吗?”贺学砚从她开始鼓捣洗衣机时就站在后面看著她。
左溪一抖,转过身看他,“嚇死我了。”
见他穿戴整齐,有点诧异:“你干嘛去?”
“和周少川临时约了谈事,出去一趟,午饭我帮你……”
“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叫外卖。”
贺学砚点点头,出门了。
左溪觉得,既然要洗,乾脆就大干一场。
她上楼,把自己最近穿过的衣服都拿下来,分门別类,然后丟进洗衣机。
洗好,晾晒,都忙完,已经中午了。
她给自己叫了个麻辣烫。
夹了一根宽粉入口,左溪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高级的东西她喜欢,胡同里的美食也不嫌弃。
出身世家,却適应市井生活的大小姐,大概就她一个。
想到这儿,她无奈地笑了笑。
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成长真的很重要。
吃饱喝足,左溪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打算出去晒晒太阳。
刚起身,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一声。
是顾衍发来的约定地点。
左溪突然想起今天要出门,可她刚刚太勤快,大部分衣服都洗了,最后选了件米白色法式针织长裙,很显气质的一款。
两人约在顾衍所住的华庭酒店。
顾衍是华裔,特意为自己选了酒店一楼的茶馆,说要感受地道中国文化。
左溪和顾衍差两届,他刚毕业那年,还会时常回学校社团聚一聚。
后来就很少出现了,好多人都和左溪打听他的去向,问得左溪一脸懵。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出现了?”左溪喝了口茶。
顾衍无奈笑笑:“我不是想从事摄影方面的工作嘛,家里提了个要求,只有我同意进家里的公司,才允许我兼顾摄影,否则就別想做。”
顾衍家是做奢侈品行业的,主营范围在欧美地区,涉猎多种品类,规模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