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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太太敲打7(第1页)

火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秋香靠墙站着,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捂着嘴不敢出声。乔营副已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赵元庚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松开的手腕,沉默了一息,然后转过身,从张吉安腰间拔出手枪。枪管在火把下泛着幽蓝的光。他提着枪,一步一步走到乔营副面前,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别杀我——旅长,旅长饶命!”乔营副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是四奶奶勾引我的,都是她——”“乔老三。”赵元庚打断他,声音平静下来,“你爹当年跟我在战场上挨过同一颗炮弹。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把你从大头兵提到营副。你给我戴绿帽子,可以。但你敢碰我的底线——”枪口慢慢移向乔营副的右膝盖,一声枪响,乔营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鲜血在青石板上洇开,暗红一片。“另一条腿,是你替她开的门。”又是一枪。左膝盖应声碎裂,乔营副直接疼晕了过去。赵元庚把还在冒烟的枪还给张吉安,脸色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抬下去,别让他在角门脏了我的地。”他拿帕子擦了擦手指,然后又转向秋香。秋香已经站不住了,顺着墙根滑下去,浑身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赵元庚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像在看一件不重要的东西。“四姨太,秋香。”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进赵家四年,我没亏待过你。你想走,可以跟我说。但你拉了不该拉的人。”他抬头,对张吉安下了命令:“四姨太禁足后院最西边的屋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秋香被两个卫兵架起来的时候,忽然爆发出此生最凄厉的哭喊:“赵元庚!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她真会留在你身边?你关得了我,关得了她吗?你关不住!你谁都关不住——”哭喊声一路远去,最后消失在重重院墙之间。赵元庚站在角门前,面对着三十多个举着火把的士兵,面对着瘫在地上的乔营副留下的两滩血迹,面对着所有人藏不住的惊惧目光,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记一辈子:“今晚你们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我赵元庚的命。谁碰她,乔老三就是下场。谁帮她跑,四姨太就是下场。谁在背后嚼舌头根子——我让他全家老小都来给他收尸。都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三十多条嗓子齐齐应声,震得火把都抖了三抖。赵元庚转过身,走到徐凤志面前。她还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攥他手腕的姿势,垂在身侧。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明灭不定,她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但那层从新婚夜就绷着的倔强,此刻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裂痕。“走吧。”他说,声音忽然卸去了所有的戾气,只剩下疲惫,一个找了两辈子、追了两辈子、疯了两辈子的男人,在此刻唯一能说出口的两个字。他没有拽她。没有让人架她。只是转过身,朝西跨院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等她自己跟上来。徐凤志站着没有动。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火光在他肩头跳动,看着他军装后背上那一片暗色的阴影。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恨他的话、倔强的话、不认输的话。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喉咙里堵着刚才那两声枪响,堵着秋香被拖走时的哭喊,堵着他那句“前世我在你走后找了半辈子,到死都没等到你”的疯话,堵得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脚却动了。一步,两步,三步。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浆里跋涉,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穿过角门,穿过芭蕉林,穿过碎石子小路,朝那座锁了她半个月的牢笼走去。自始至终,张吉安都站在队列的最前面。他看着徐凤志从自己面前走过,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散落的鬓发、沾了泥的布鞋,看着她那双曾经端着一盆米汤救过他的命的手,此刻紧紧握成了拳。他往队列里退了一步,把自己藏进了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今晚他站在这个圈套的每一个节点上,亲手安排了每一道岗哨、每一条退路、每一处伏兵。他知道今晚她会跑,也知道今晚她跑不掉。她知道的话,会恨他吗?还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期待过他?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用力把指甲掐进掌心里。赵元庚领着徐凤志回了西跨院,全程没有说话。送她进了门,他便转身走了——去了书房。一盏灯亮到天明,没人敢去敲门。当夜西跨院所有的丫鬟全被换了,换来的还是四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她们不洒扫、不说话、不抬头看她,只是守在门口,像四根钉在墙上的钉子。第二天早上,府医被叫去书房。出来的时候,张吉安堵在门口问旅长怎么了,府医摇头说:“伤了牙,吃饭疼。脸上的肿要冷敷。人没大事,就是——不让人碰,谁靠近都发火。”,!张吉安沉默片刻,又问:“还有别的伤吗?”府医愣了下,然后摇头:“就脸上。别的地方,没事。”张吉安点点头,没再问了。天亮之后,消息在大院里传开来。二姨太金凤跑来西跨院看了一眼,确认徐凤志没有受伤,才拍着心口走了。连大奶奶李淡云都派人送来一碟点心、一壶新茶,传话的丫鬟只说了一句“大奶奶说压压惊”,放下东西就走,没多留。点心是枣泥糕,徐凤志看了一眼,没动。到了第三天晌午,一个穿灰布衫的婆子来了西跨院。老太太身边的人。这婆子五十来岁,脸上皱纹深刻如刀痕,说话不紧不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五奶奶,老太太请您过去说话。只请您一个,旁人不必跟着。”徐凤志坐在窗下,手里抱着那只橘猫。猫在她怀里打呼噜,她挠着猫耳朵,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婆子平静而锐利的眼睛。她知道老太太不会请她去喝茶。赵元庚在角门闹出那么大动静,三十多条枪、两枪废了乔营副、禁足四姨太、当众扇自己巴掌——这些事传出去,在老太太耳朵里只会变成四个字:红颜祸水。“我换件衣服。”徐凤志把猫放到地上,站起来。婆子点了点头,退到门外等着。徐凤志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衣服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一个物什——一件冰冷、坚硬、被她藏在叠好的衣裳深处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拿。她理了理衣襟,推门出去。日头正高。老太太的上房在西跨院的北边,隔着三进院子。她跟着婆子穿过一道道月洞门,越走越深,沿路洒扫的丫鬟婆子抬头看她一眼就赶紧低下,不敢跟她对视。赵元庚“五姨太最大”的话,和他昨夜的表现一样,传遍了这座大院的每一个角落。上房门口,两个丫鬟替她打起帘子。徐凤志跨过门槛,正堂的阴凉扑面而来。赵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藏青色大褂,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佛珠一颗一颗地在她指间滑动,紫檀木的光泽在昏暗的正堂里幽幽发亮。她身后站着两个体面的嬷嬷,两侧坐着大奶奶李淡云——一个面容端庄、神情寡淡的中年妇人,见了徐凤志只微微颔首。老太太没开口。徐凤志也没开口。婆子让她站着,她就站着。脊背挺直,下巴微收,不卑不亢。佛珠又捻过了三圈。“老五。”老太太终于说话了,声音不重,听着像是在叫自家晚辈的小名,“你进赵家这些日子,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徐凤志微微欠身:“劳您惦记,都好。”“好。”老太太点了点头,佛珠停了,“那今天咱们就不说客套话了。我叫你来,没有别的事。就一件事——元庚是我儿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这辈子没对谁低过头,昨晚却当着满院子的兵打了自己两巴掌。这件事,你怎么看?”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老太太手腕上佛珠轻轻碰撞的声响。徐凤志垂下眼睛。她可以顶撞赵元庚,可以跟二姨太金凤硬碰硬,甚至可以豁出命去撞墙、去逃跑。但面对这个六十多岁、捻着佛珠、说话不紧不慢的老太太,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老太太说话的方式,不像是在审她,倒像是在跟她商量。“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你不知道?”老太太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我问你——你觉得元庚对你好不好?”徐凤志沉默了更久。“他对我好,”她终于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可我不想要。”大奶奶李淡云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老太太却笑了。笑意很淡,转瞬即逝,但那确实是笑。“果然是风儿。”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儿子抢回来的姑娘,骨头比他还硬。”她重新捻起佛珠,声音恢复了平静:“风儿,铁梨花——不管你叫哪个名字,你是赵家明媒正娶抬进来的五姨太。你不想待在这里,我理解。但有一件事,你要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对谁都这样。他混,他浑,他杀人不眨眼。可他这辈子,就对一个女人低过头。你要是走了,他真能把自己打死。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她顿了顿,看着徐凤志的眼睛:“我不劝你留下。我只是告诉你——昨晚那出戏,我这个当娘的看在眼里,疼了一整夜。他打他自己,比打我身上还疼。”正堂里又安静下来。徐凤志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淤痕,没有说话。“回吧。”老太太摆了下手,“回去好好想想。你想不通也没关系,反正日子还长。”婆子上前给徐凤志打起帘子。她福了一福,转身出去了。:()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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