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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身孕15(第1页)

宴席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梁飞虎带着老虎山的人回了东跨院歇息,一路上哼着晋陕小调,醉醺醺的嗓门震得走廊里的灯笼都在晃。赵元庚安排的两班岗哨远远跟着,不敢靠近,也不敢松懈。正堂里杯盘狼藉,下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残局。赵元庚仍旧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酒杯还剩半盏没喝完。他不急不缓地把那半盏酒饮尽了,才站起身来。一整晚他滴酒未沾的碗筷只是做样子,唯独最后这半盏,是真的。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他心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弦,终于可以松一寸了。梁飞虎看凤儿的眼神,他全看在眼里。那眼神干净,太干净了——不是男人看女人的干净,是一条硬汉看见另一条硬汉的干净。这让赵元庚既放心又不放心。放心的是梁飞虎不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动什么歪心思,不放心的是——凤丫头对梁飞虎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她敬了梁飞虎一碗酒,那眼神带着欣赏,不像她看着自己只有愤怒。赵元庚把空酒杯搁在桌上,转身往外走。张吉安跟在身后,一言不发。今晚他也喝了不少——替她挡的那碗酒喝得太急,这会儿胃里还在翻腾。但他一句难受都没说。走到西跨院门口,赵元庚停下脚步。院子里亮着灯,丫鬟进进出出,脚步匆忙。一个丫鬟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盆里的水泛着暗红色,顺着门廊的灯光看过去,触目惊心。赵元庚一把拽住那个丫鬟的胳膊:“怎么回事?”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说:“五、五奶奶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舒服,刚才忽然见了红……已经叫人去请郎中了!”赵元庚松开她,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子。门帘一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徐凤志半靠在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额头上全是冷汗,把碎发粘在皮肤上。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紧抿,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衣裳已经换过了,那件淡青色的衫子被丫鬟收走,上面有一小片暗红的印记。“凤儿。”赵元庚单膝跪在床前,伸手去握她的手。他的手在发抖——这个在战场上被炮弹掀翻都不眨眼的人,握着她的手,抖得握不紧。徐凤志偏过头去不看他。她的声音很轻,气息不稳,但每个字依旧硬邦邦的:“不用你管。”赵元庚没有松手。他就这么跪在床前,握着她的手,头低下去,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后颈暴露在外面,肩胛骨从军装下面凸出来,整个人像一头被制住了要害的困兽,所有戾气都被抽走了,只剩恐惧。“是我的错,”他的声音闷在她手背上,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昨晚我不该动你。我该死。”徐凤志闭上眼睛,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郎中是被张吉安亲自跑着请来的,六十多岁的老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进门的时候鞋子都跑掉了一只。他顾不上喘匀气,放下药箱就去把脉。三根手指搭在徐凤志的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把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又让丫鬟把灯端近些,看了看她的面色。然后他站起来,对赵元庚作了个揖,脸色凝重:“旅长,五奶奶这是有了身孕。胎气动了,见了红,但万幸——脉象虽弱,还在。从现在起,必须卧床静养,半点不能劳累,更不能动气。否则……”他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到了。赵元庚像是被人兜头打了一拳似的定在原地。女儿胖丫都七八岁了,他不是没当过爹。但这句话不一样。前世她的孩子,他没能守着生,没能看着长,等他见到自己亲骨肉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辈子。这辈子,这个孩子还没出世,还在她的肚子里,只有黄豆那么大,就已经差点被他害没了。“吉安。”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传我的令——西跨院加双岗,任何人不经我允许不得踏入。五奶奶的饮食从今天起由厨房单独做,每顿先由府医验过。院子里的地再铺一层细沙,所有门槛拆掉。“她要是出一点差池——”他转头看着满屋子的丫鬟和郎中,一字一顿:“你们也不用活了。”下人们齐齐打了个寒噤,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张吉安应声便去传令。他已经退到了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侧身朝着墙壁,肩膀轻轻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恨,或者都有。他攥紧了拳头走出门去,走廊里灯笼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单薄而僵直。传完令回到自己屋里,他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伸手摸向枕头底下,摸到半根编得歪歪扭扭的草蚂蚱。那是很多年前她随手编了丢掉的,他捡起来留到了现在。草蚂蚱的边缘磨得起毛,残缺了一根须。他攥着它坐了一整夜。赵元庚从西跨院出来,没有回书房,也没有回正房。他站在院门外的槐树底下,站了很久。夜风把他衬衫的领口吹得翻起来,他没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很弱,像一只被捏在掌心的小鸟。那是她的心跳,还有另一个更微弱的心跳,藏在她身体深处,他差点亲手捏碎了。他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力道大得槐树上的宿鸟都惊飞了。脸上旧伤未消又添新痕,他也觉不出疼来。前世他打了她三次耳光。现在他打自己,多少个耳光都不够还。第二天一早,整个大院都知道了两件事。第一,五奶奶有了身孕。第二,旅长下了死命令,西跨院从今日起比军火库还严,飞进去一只苍蝇都要查公母。大奶奶李淡云第一个过来探望。她带了上好的阿胶和红枣,坐在徐凤志床边说了几句体己话。她说话慢声细语,不像在跟一个姨太太说话,倒像在跟自家妹子拉家常。“你只管养着,旁的事有我。”她走的时候拍了拍徐凤志的手背,那只手温热干燥,力道很轻。徐凤志没有抽手。她对大奶奶恨不起来。这个女人跟她一样,也是被命运塞进这座院子里的,只不过她认了,而徐凤志还没认。二姨太金凤是下午来的,牵着胖丫。金凤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进来,把一碗红糖鸡蛋放在桌上,搓着手说:“五妹妹,这个……这个补身子。我生胖丫那会儿也见红,吃了这个就好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跟当初带着人堵门骂“盗墓贼的女儿”时判若两人。徐凤志看了她一眼,把碗端起来,慢慢喝了。不是原谅,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她现在确实需要力气。胖丫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她的肚子:“五娘,我爹说这里面有小弟弟。他什么时候出来”徐凤志摸了摸胖丫的头,没有说话。她想说“你爹骗你的,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她不想对孩子撒谎。三姨太小月桂没来,只是叫丫鬟送来一篮子鸡蛋,附了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五姐安好。”她胆子小,上次被赵元庚禁足一个月吓破了胆,再也不敢靠近西跨院半步。四姨太秋香被关在后院最西边的屋子里,已经关了好几天。没有人告诉她五姨太怀孕的消息。她只能从窗户缝里看到外面的人来来往往,西跨院那边忽然多了好几倍的守卫,丫鬟们端着的盘子里全是补品。她猜到了。她靠着墙坐在地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壁上的灰浆,慢慢地抠出一道浅浅的沟。嫉妒和悔恨混在一起,她吃不下也睡不着。被软禁的日子还没到头,但她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样东西——那个黑乎乎的墙角下,有几块地砖松动了。她用指甲和发簪一点一点地撬了起来,手指磨出了血,脸上却在黑暗中绽开一个无声的笑。梁飞虎是傍晚才听到消息的。他在东跨院憋了一天——昨天宴席散了之后,赵元庚就没再来找过他,只说了一句“内子身体不适,改日再叙”,然后人就没了影子,连今日例行的军务会商都让张吉安代为出席。他让人去打听,回来的人说五姨太昨晚请了郎中,今早西跨院加了双岗,具体情况探听不到。他坐在院子里擦枪,擦了整整一个时辰,把枪管擦得能照出人影来。他想起昨天在宴席上,她端起酒碗一口闷下去的样子——那种决绝,分明带着几分自暴自弃。他当时觉得痛快,现在想想,心里忽然不是滋味。她的身体她自己应该知道,可她偏偏喝了。梁飞虎把枪插回腰间,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马扎。他不明白赵元庚怎么护的人。他要是有一个女人,肯敬他一碗酒,他绝不让她少一根头发。傍晚时分,赵元庚推开了西跨院的门。床上的被褥换了新的,阿胶和红枣放在桌上,红糖鸡蛋的空碗还没收。她靠在床头,正闭着眼睛。脸上的血色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一些。他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郎中说的——不能动气。他怕自己一靠近,她就动气。“凤儿。”他轻声叫她。她睁开眼,看见是他,又把眼睛闭上了。赵元庚没有走过去。他就在门口站着,手扶着门框。“昨天晚上,我不该在宴席之前动你。”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做军事检讨,“以后没有你的点头,我不会碰你。”徐凤志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审视,有不信任,还有一层更深的不解。“赵元庚,你到底图什么?”她忽然问。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从新婚夜撞墙他就开始反常,到角门扇自己巴掌,到正街游行示众,到十字街口对全城放话,到现在站在门口说“没有你点头不碰你”——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你图我这副皮囊?比我好看的你娶了四个。图我给你生孩子?你后院有胖丫。你图什么?”赵元庚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图你在意我,忘掉柳天赐。”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徐凤志愣住了。这个理由比他说的任何疯话都更不像他会说的话。不图皮囊,不图生儿子,图的是她这人。这叫什么话?抢人的时候怎么不想她不恨他?锁人的时候怎么不想她不恨他?她重新闭上眼睛。“你死了这条心。”“我知道。”他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丫鬟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过来,他接过去,放到她床头的矮几上,然后走了。徐凤志睁开眼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看了很久。她把药碗端起来,一饮而尽。苦得她眉头皱成一团,但咽得一滴不剩。喝药是为了安胎。安胎是为了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生下来她就走。跟他没有关系。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顿住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细微的变化——不是胎动,孩子还太小,不可能动。可她的掌心贴在肚子上,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感觉。一定要逃出去。再逃一次。带着肚子里这个小东西一起。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微微发酸的鼻子。夜深了,她躺在床上,手还搭在小腹上没有移开。窗外那只橘猫叫了一声,跳到窗台上,从窗缝里钻进来,趴在她枕边。张吉安照例在廊下值夜。他坐在栏杆上,背靠着柱子。廊下有细碎脚步声靠近,一个守后院的婆子提着一盏油灯走到他跟前,弯腰耳语道:“四姨太在屋里不吃不喝,只说要见张副官。”张吉安眉头皱了皱,低声道:“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说了,说她知道五奶奶有了身子,愿意给五奶奶肚子里的孩子祈福抄经,求张副官赏一套纸笔。说好歹姐妹一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张吉安沉默了一阵,心里有什么东西揪着。他点了点头,说:“给她。”:()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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