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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生18(第1页)

西跨院的绣架上绷着的那块月白素缎,终于绣满了整幅牡丹。徐凤志收了最后一针,拿牙咬断丝线,把襁褓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针脚依旧算不上精细,有几片花瓣的走线歪歪斜斜,但好歹一整幅都绣完了,没留空白。她把襁褓叠好放在枕头边上,和那件缝得粗粗细细的小衣裳摞在一起,又拿一块粗布盖在上面。她的针线活是在盗墓窝里学的,缝补丁行,绣花不行,但这不要紧——她给孩子做的东西,不需要别人来评好坏。肚子已经很大了。站起来走路的时候要扶着腰,晚上翻身得一点一点地挪,翻一次出一头汗。她现在很少去院子里走动了,大多数时候坐在廊下的藤椅上,膝盖上趴着那只越来越肥的橘猫。丫鬟们给她端茶倒水,她接过去喝一口,也不说谢,只是不像从前那样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放下。有时候胖丫跑过来,趴在藤椅扶手上,给她念《说岳全传》里的段落,念得磕磕巴巴,她听着,偶尔纠正一两个字。她在这个大院住了将近一年了,从撞墙寻死,到绝食反抗,到角门逃跑,到正街被抓,到宴席上敬酒,到见红卧床——十个月里她把能用的办法全用了一遍,每一条路都走不通。不是她不够聪明,也不是她不够胆大,是赵元庚这个人,比她还难缠。她每次逃跑都被他从半路上截回来,截回来之后既不审也不关小黑屋,就是该上药上药、该加衣加衣。她的拳头打在铁板上会疼,打在一团棉花上——不疼,但更让人发慌。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开始想一件事了——如果跑不掉,怎么办。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月,一开始是恨恨的、不甘心的,后来变成了算计的、权衡的。她肚子里有孩子,带着孩子翻山越岭不现实。就算真的跑出去了,天下不太平,到处都在抓壮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没爹的娃,能去哪儿?她父亲徐孝甫年纪大了,前阵子赵元庚这个女婿派人找上门亲自去了一趟破窑洞里,把老头从地上扶起来,摆出他赵元庚的招牌吓退了那群讨债的,把人接进了县城安顿在一条僻静巷子里的小院,每月送米送煤,还安排了一个老兵在门口看着。这件事没有人告诉她,但丫鬟们私底下传话的时候她听到了。她应该恨他,他也确实让她恨的地方太多了——可他把她爹接来城里的那件事,她拿不出恨的道理来。当然,他也没少干让她咬牙的事。前几天二姨太金凤来她院里闲坐,说起旅长最近处置后院的事——把后院几个漂亮丫鬟全换了,换了几个长相丑的,说是“军营里调来的”,把金凤气得摔了一套茶盏。金凤本来以为秋香倒了,自己总该多分到几个侍寝的日子,结果赵元庚连她的门都没再进过。三姨太小月桂那里也是,连每月那几日的例行问候都省了。大奶奶李淡云倒是沉得住气,照样吃斋念佛,半句怨言没有,但底下的婆子说她夜里常常一个人坐在灯下,一坐就是半宿。“他现在除了去军营,就是在书房,要么就来你院里看你一眼就走。我都羡慕死你了。”金凤说话直来直去,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赶紧找补,“不是,我是说——你现在怀着孩子,他紧张你是应该的。等孩子生下来,总该轮到我了吧?”徐凤志也在思考,或许赵元庚真的有在变好。或许赵元庚不是改邪归正了,是把所有的坏和恶都收起来,只往自己一个人身上使。金凤走后,她在廊下坐了很久。她忽然想起来,赵元庚已经很久没去任何姨太房里过夜了。从她怀孕以后,他每晚都在书房睡行军床,丫鬟们都知道,老太太也知道。老太太为这事找过他好几回,每次都不欢而散。上次老太太派身边多年老奴来叫她过去说话,拐弯抹角地说“男人嘛,三妻四妾是常事,你也不能太霸着了”,她当时只觉得荒谬——她什么时候霸过他?明明是他黏上来的,甩都甩不掉。但老太太的话也让她意识到一件事:在所有人眼里,赵元庚现在是被她“拿住”了。他没有再纳第六房姨太,没有碰别的女人,甚至连后院的丫鬟都换了。这些事不用她自己要求,他做在前头。他对她好不好?好。可这种“好”让她不自在。不是感动,也不是反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动是谈不上的,她还没有那么贱。但他把她父亲从窑洞里接出来安置好,这件事在她的恨意上划了一道口子。口子不深,但合不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把手放上去。掌心底下,孩子在蹬腿,一下一下的,很有力。她忽然对着肚子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你爹是个坏种。但你娘我跑不掉了”这句话的意思是——她不跑了。不是认输,不是原谅,是暂时休战。休战多久?休战到孩子生下来能走路能跑能跳,她再重新计划。到那时候,天高皇帝远,他赵元庚还能把全中国都封锁起来不成?,!入冬之后,徐凤志的月份大了,府医说产期在腊月。赵元庚把西跨院旁边的一间耳房改成了产房,提前半个月就把城里最好的稳婆接了过来,安排了两个丫鬟专门伺候。他从军营调了八个亲兵,把西跨院围得铁桶一般,任何人进出都要验明正身。他自己每天早中晚三趟来看她,不进门,就站在窗外看一眼——看到她在藤椅上假寐或者在灯下缝衣裳,他就放心转身走。老太太那边也在忙。赵家正房一脉一直没有男丁,赵元庚娶了五房姨太只得了胖丫一个女儿,这一胎全府上下都盯着,老太太把送子观音从自己屋里挪到了徐凤志房里,又让管家把存在库房里的上好人参翻出来,备着产后补身子。腊月初八,徐凤志阵痛发作。产房里的灯从天黑亮到天亮,稳婆进进出出,热水一盆一盆地端进去,血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赵元庚站在产房外面的廊下,身上的军大衣还是昨天穿的,领口敞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边丢了一地的烟头。张吉安站在他旁边,也是一夜没合眼,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也没说话。天快亮的时候,产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赵元庚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靠着柱子滑下去,蹲在那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张吉安别过头去,假装没看到,但他自己的眼眶也红了。稳婆推门出来,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笑眯眯地递到赵元庚面前:“恭喜旅长,是个小子!母子平安!”赵元庚伸手去接孩子,手抖得厉害,稳婆笑着帮他把孩子的头托好。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还闭着,嘴一瘪一瘪地在找东西吃。他说不出话来,只把孩子贴在胸口,用军大衣裹住,生怕被冬夜的冷风吹着。前世他在山上见过这孩子,已经长成了半大小子,沉默寡言,一身硬骨头,像她——可他错过了一辈子。错把秋香偷摸调换的野种疼爱多年。这一世,从第一声啼哭开始,他不再错过。他抱着孩子进了产房。徐凤志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额上的汗还没干,碎发贴在鬓角。她看见他抱着孩子进来,伸出手去。赵元庚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她怀里,然后单膝跪在床前,握住她的一只手。“凤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辛苦你了。”徐凤志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那孩子皱巴巴的小脸贴着她胸口,温热的,软得让人不敢用力。她看着那张脸,忽然发现他跟胖丫刚生下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胖丫像赵元庚,这孩子像她。眉毛淡淡的,鼻梁挺挺的,哭起来额头皱出三道褶,跟她爹一模一样。她把手放在孩子的后背上,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滴在襁褓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她只知道,从刑场的铡刀底差点被砍头到现在,她没为任何事哭过。撞墙没哭,逃跑被抓没哭,他扇自己巴掌她也没哭。可现在抱着这个暖烘烘的、皱巴巴的小东西,她哭了。徐凤志抹掉眼泪,把孩子又往怀里紧了紧,抬起头来。赵元庚还跪在床前,握着她的手不放。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从他认识她以来,最轻的一句话:“像你。也是坏种。”赵元庚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嘴角往上扯的冷笑,不是豪气的哈哈大笑,是实实在在地、从眼底里溢出来的笑,像冬日的阳光。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很久很久没有抬起来。“是坏种,”他的声音闷在她手背上,“坏种的娘,辛苦你了。”:()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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