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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张吉安的懦弱5(第1页)

张吉安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推门出去了。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在走廊里站了整整半分钟。走廊里空无一人,夕阳从窗棂里斜斜地射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看了很久。十二岁那年,她端着一盆米汤蹲在他面前,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他想报答她,想护着她,想让她过上好日子。他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现在他四十几岁了,她还是那个女人,他还是那个不敢开口的男人。唯一的变化,是他从想护着她,变成了替另一个男人锁着她。“张副官?”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张吉安猛地回过神,看到一个穿着素色衫子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是二姨太金凤和胖丫。胖丫是赵元庚唯一的女儿,圆脸圆眼睛,扎着两个羊角辫,生得讨喜。她不喜欢跟大奶奶那边的人待着,倒喜欢往西跨院跑,因为新来的五娘会拿草编小兔子给她玩。虽然只见过两面,她已经把“五娘”挂在嘴边上了。金凤被禁足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三天没出房门,她的气焰消了大半,脸上那层妖娆的脂粉也淡了,露出底下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她见张吉安站在走廊里发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五妹妹……还好吗?”张吉安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伤不重。额头的口子结痂了,手腕上了药,也不碍事。”金凤“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胖丫,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张叔叔!”胖丫仰着脸,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五娘答应给我编一只兔子,我能去看看她吗?”张吉安蹲下来,摸了摸胖丫的头,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赵元庚的命令——没有五姨太点头,谁也不许进西跨院。但胖丫是个孩子,金凤也没有恶意。更重要的是,他私心里希望西跨院里能多一点人气,让她不那么孤单。“你在这儿等着,张叔叔去问问你五娘。”他站起来,对金凤点了点头,转身往西跨院走去。金凤牵着胖丫站在走廊里,看着张吉安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面。她低下头,拍了拍胖丫的脑袋,小声说:“一会儿见了五娘,别乱跑,别碰五娘头上的伤,听见了没有?”胖丫使劲点头。---西跨院里,徐凤志正坐在廊下逗猫。那只狸花猫吃了两天饱饭,精神好了许多,趴在她膝盖上翻着肚皮,眯着眼睛任她挠。丫鬟进来禀报说二姨太和大小姐在外面等着,她头也没抬:“请她们进来吧。”倒不是她原谅了金凤那天骂她“盗墓贼的女儿”。只是这三天被关在院子里,除了丫鬟和那只猫,谁都见不着。她闷得慌。金凤再来闹一场,她还能跟她吵几句嘴,解解闷。但金凤进门的时候,徐凤志愣了一下。三天前那个妖妖娆娆、带着一群人上门看笑话的二姨太,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衫子,头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脸上没涂脂粉,手里牵着胖丫,站在门口,有点局促。“五妹妹,”金凤先开了口,声音比三天前低了八度,“那天的那些话,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徐凤志没接话。她低头挠着猫,等金凤自己往下说。金凤见她不理,倒也不恼,拉着胖丫在廊下坐了,把丫鬟端来的茶往旁边推了推,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其实我真不是针对你。那天就是听见旅长那个命令,心里头不痛快。我嫁进赵家八年了,给他生了唯一的女儿,也没得他一句‘二姨太最大’。你才刚进门,他就闹这么大阵仗——我是酸,不是恨你。”她这番话说着倒是诚恳。徐凤志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说话,但眼神没那么冷了。金凤像是得了点鼓励,继续往下说:“我跟你说实话,赵家大院这些女人,除了大奶奶,谁都不是心甘情愿嫁进来的。大奶奶是明媒正娶的原配,家世好,人也好,我服她。三姨太是家里穷,被爹妈卖的。四姨太秋香——”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秋香是个有本事的,我看不透她。你……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被抢进来的。”徐凤志停下了挠猫的手。金凤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她没法反驳。“我那天骂你,其实是在骂我自己。”金凤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你寻死,是不想留在这儿。我来赵家八年,从没过过像你那天晚上那样——豁出命去撞墙。我连闹腾的胆子都没有。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院子里安静下来。那只橘猫翻了个身,爪子懒洋洋地搭在徐凤志手背上。“五娘!”胖丫跑过来,趴在徐凤志腿边,眼巴巴地看着她膝盖上的猫,“这是你的猫吗?它有名字吗?”徐凤志低头看着胖丫圆乎乎的小脸,心里慢慢软了一些。她伸手摸了摸胖丫的头,说:“它还没名字。你给它取一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胖丫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脆生生地说:“叫‘小凤’吧!五娘小名叫凤儿对不对?我奶奶说的。”徐凤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三天来,她头一次笑了。笑得不算灿烂,但嘴角弯了一下,是真的。“行,就叫小凤。”她把猫放到胖丫怀里,“喏,给你抱。小心点,它耳朵上有伤,别碰疼了它。”胖丫小心翼翼地捧着猫,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金凤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眼睛红了,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谢谢你,五妹妹。”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不记恨我,还肯让胖丫碰你的猫——我、我以前对不住你。”徐凤志摇了摇头。她不记恨金凤,不是因为大度,而是因为不值得。那种不痛不痒的酸话,她从小到大听惯了,金凤说到底没对她下过黑手,也没拦过她的路。在这座吃人的赵家大院里,像金凤这样不争不抢、安分守己的女人,反倒是少数。“胖丫,”金凤拉了拉女儿的袖子,“跟五娘说谢谢,咱们该回去了。”胖丫抱着猫舍不得撒手,被金凤好说歹说才放下。临走前,她踮起脚尖趴在徐凤志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五娘,你要跑的话,我帮你看着门。”徐凤志心里一紧,低头看着胖丫亮晶晶的眼睛,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摸了摸她的头。金凤牵着胖丫走了。月洞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徐凤志站在廊下,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芭蕉叶子后面,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点细微的裂缝。三年前她答应嫁给柳天赐的时候,也想过生孩子——一个像胖丫这么大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围着她叫娘。她会给女儿编小兔子,教她认字,带她去山上摘酸枣。日子清贫,但自由自在,想出门就出门,想上山就上山,不用跟人争风吃醋,不用被关在四面墙里。可那个日子,已经被人夺走了。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帕子,握了握拳头,把心里那点裂缝重新堵上了。明天亥时。角门。秋香在等她。这一次,她一定要逃出去。--当夜亥时,西跨院的灯已经全灭了,只有廊下的灯笼留着微弱的红光。徐凤志合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守夜的丫鬟隔半个时辰进来一趟,见她睡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她没睡着。她在等。等丫鬟第三次来探过之后,她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套丫鬟的衣裳——这是三天前内线塞进她衣柜里的,粗布衫子、蓝布裤、布鞋,平平无奇,穿上去不显眼。她又摸出一小包碎银子,藏在贴身的内兜里。明晚亥时。角门。她在心中把路线默念了三遍:西跨院后墙,穿过芭蕉林,绕过厨房,右手边第三道月亮门,碎石子小路尽头,后花园的角门。角门上只有一把旧铜锁,有人已经替她把钥匙塞在了砖缝里。这是她在赵家大院唯一的机会。她挨个回想每一个细节,没有注意到——窗外,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看着她。那双眼睛不是赵元庚的。是张吉安的。他在西跨院外站了一个时辰,等到确定院子里没有动静了,才转身离开。走了十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那扇漆黑的窗户一眼。明天她会跑。他亲手设的圈套,他亲手放的水,他亲手给她留的那条生路。可那条路通向的不是自由,是另一个更大的陷阱。他知道明天赵元庚不会真的让她跑掉。赵元庚会把她抓回来,会当着她的面撕碎秋香和乔营副,会用最狠的方式让她明白——所有帮她逃跑的人都会倒霉,所有她指望的路都是绝路。到那时候,她脸上那种倔强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是绝望?是恨?还是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她难过的时候,给她递一条帕子?张吉安想到这里,忽然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惊得墙角打盹的猫窜出了老远。他站在原地,掌心还火辣辣地疼着,脸上却没有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整了整军装,迈步朝角门的方向走去。还有一个岗哨没有撤。还有一个钥匙的位置需要确认。还有他爱了她一辈子,答应护着她一辈子的事——哪怕护她的方式,是一边替另一个男人抓她,一边偷偷给她留门。他这辈子,好像真的都在围着她转。而他甚至不敢让她知道。:()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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