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女孩一定像你,美若天仙,该行了吧?忍着吧,为了咱的儿子,或者女儿。”
“不行。你赶紧过来,我手痒了,抽你几下,才能好受些。”
王军主动靠过来,薛平的手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掐和拧亦然,动作很夸张,实际执行却很轻柔。王军有一种受惊若宠的感觉:“还是媳妇心疼我啊。”于是伺候得更精心了。
自打怀孕之初被薛平警告过之后,在夫妻生活方面王军一直不敢造次,实在忍不住了,也只能轻手轻脚搂搂抱抱,抚摸抚摸,连亲吻也不大敢涉及敏感部位,怕难以自持,只能干着急。好不容易捱到薛平怀孕满三个月,妊娠反应剧烈的阶段熬过去了,王军不想再忍,但又怕被妻子训斥,只能循序渐进,外围的动作相对加大了力度而已。
“你傻呀?你以为我一点儿都不想?”有一天薛平忽然增强了响应的主动性,用语言和行动给了王军强烈的暗示和怂恿。
“真的?你也想?我比你还想,想得要命!”王军喜出望外。
“轻些,温柔些,要不然没有下一次啦。”薛平说。
王军小心翼翼动作,而且在整个过程中显得饶舌,请示汇报太多,结果让薛平并没有太尽兴。
“看来刀不磨要生锈,几个月没怎么用,你咋不行了呢?”薛平提出质疑。
“我不是怕惊动孩子嘛,那多不好意思?你要是觉得不妨碍,咱再来,让你看看我厉害不厉害。”王军起码在表面上很英武。
“算啦,缓缓再说吧。饿过劲儿了,先忍住饥,甭想着一下子撑死,毕竟是非正常时期嘛。”
“还是老婆大人说得对,先忍。不光我忍,你也得忍。”王军说。
又过了不久,副厂长刘成斌打电话给表弟,说让弟妹到他办公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
“我表哥让你去找他一趟。你要是身子懒,不想动,我去问问吧,看他究竟有啥事。”王军对薛平说。
“他说让我去?”
“是。电话上不给我说什么事,只说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想大不了是帮你调动工作,何苦弄得神神秘秘。”王军对于表兄单独会见他老婆,似乎有点不放心。
“表哥说让我去,我还是去一趟吧。”薛平说。
“干脆我陪你去吧。”
“我看你别去了。那是你亲亲的表哥,还是厂领导,估计人家是真心想帮咱俩,说不让你去你就别去,也没啥不放心的。”
“不是不放心,我是怕你一个人走着去太累,我陪着你能好些。”
“得啦,我没那么软弱。最近不是好好的嘛,胃口好,吃得多,人觉得很有劲儿。”
薛平于是去拜见老公的表哥兼厂领导刘成斌。女人本来爱美,遇见这种重要的会见当然免不了捯饬一番,结果弄得花容月貌,光彩照人。怀孕三个多月不怎么显怀,女工薛平依然是绝色美女,轻妆淡抹胜过浓妆艳抹,风光宜人,也不过分招摇。
进了刘成斌办公室,副厂长竟然将表弟媳妇上上下下扫描了老半天,弄得久经沙场的美少妇也有点局促。
“弟媳妇,你来了?坐坐坐,我给你倒杯水。”副厂长果真亲自动手,给表弟媳妇沏了一杯红茶。
“表哥,王军说您来电话,让我见见您。车间那边我给主任请假了,也没说是您叫我,晚一点去没问题。”
薛平的话有点小聪明在里面,刘成斌听出来了。他说:“没关系的。我叫你来也没有啥见不得人的,正常工作。事情是这样的,考虑到你目前怀孕,在车间干活儿有点累。尤其要坚持到生孩子,肚子越来越大,干重体力活儿的确有困难,所以我有个想法,把你临时借调到厂办来,干勤杂工。具体工作无非是打扫打扫卫生,擦擦桌子扫扫地,还有浇花什么的,都很轻松。等你生过孩子、休过产假之后,再看要不要永久性地调到厂机关来。这样做不违反原则,我给厂长说一声就可以办。叫你来是想征求征求意见,看你同意不同意。”
薛平听罢沉吟许久,然后说:“不管怎样,我都从内心十分感激表哥对我们两口子的关心、关照。至于借调我到厂办的事,我想了想,暂时就不调了吧?我是这样想的,毕竟我怀孕了,再往后会慢慢显怀。厂办是什么地方?是全厂的枢纽和中心,而且在领导眼皮子下面,某种程度上也是领导的脸面,我到这里来,挺着个大肚子,多影响形象啊!要不是有怀孕生孩子这件事,您把我放到领导身边也不辱没,只要我勤勤恳恳干活儿,想必能站住脚,别人不至于说什么闲话,表哥您也不会有麻烦——我倒不是说现在立即把我调到厂办有多大麻烦,只是我不愿意给您造成哪怕一丁点不良影响。再说,我即使继续留在生产一线,车间领导知道我怀孕,也会给予一定的照顾,不让我再干太重太累的活儿。照顾怀孕生孩子的女工,既有相关的劳保规定,也有以前车间对待其他女工先例。表哥的关心关照我心领了,但眼下我个人觉得暂且不调动的好。调厂办这件事,等我生完孩子、修完产假再商量行不行?到那时候,别说借调,您就是一下子给我办了永久性的调动,我也会欣然接受。”
“弟媳妇呀,听了这番话,我才知道你是个有思想,有眼光,还有定力的女人。一般女同志要做到这样并不容易,哪儿有见了好处往后退缩的?只要你承认我帮你调到厂办是好事就行,算我的心没有白操。我的意思,如果你不反对我把你调过来,那么咱抓紧把手续办了。还是我刚才说的,一开始算借调,你目前也可以不来厂办上班。实话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给厂长说了,他好不容易同意了,咱再打退堂鼓不好。”刘成斌并没有觉得表弟媳妇不识抬举,而是从内心感叹这个年轻女人通情达理,有一定城府,但他仍然坚持初衷不改。
“那好吧。我要是再不听话,表哥您是不是该说我不识抬举了?等把借调手续办了,我一定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争取早日修完产假,然后换个岗位,也换个心情,好好工作,给表哥您把面子挣得足足的。”薛平做了最终的表态。
告别时,薛平主动伸出手去与刘成斌相握,明显感觉到表哥将她的手握得有点儿紧,眼神中也透出热辣,薛平倏忽间脸红了,心中有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