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用力握紧刀柄,將日轮刀往黑死牟体內深入,想要將他拦腰斩断!
黑死牟瞪大双眼,前后左右的夹击,现在他无法躲避,一个清晰的认知出现在脑中。
会被砍下脑袋!
“。。。。。”
黑死牟挣扎著高举起虚哭神去,他怎么能会输在这群人手中!
他会走的更远!
去赶超缘一!
月之呼吸·拾陆之。。。。
去超越。。。。缘一
“砰!砰!”
伴隨著两声枪响。
黑死牟仅剩的左臂倏地断裂,虚哭神去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嗡鸣,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大量树木根茎,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
不远处的不死川玄弥喘息著粗气,那把火銃笔直的朝著黑死牟的方向,现在玄弥已经是称得上完全鬼化的状態!
尖锐的獠牙,狰狞的竖瞳,嘴里咬著自己的日轮刀,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出,实弥的血液,现在同样引诱著玄弥。
他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去抑制嗜血的衝动,好在,他还保留著理智。
“去死!”,玄弥大声喝道。
左侧的实弥和右侧的义勇分別从上方砍向黑死牟的脖子,而宇髄天元则是压低身量,两柄太刀从下往上挥去。
三人呈现著无懈可击的夹击之势!
情急之下黑死牟的身体再次凭空出现了大量刀刃,距离最近的无一郎直接被扎穿了腹部,即使这样,无一郎依旧没有鬆手,反而將刀握的更紧!
那赫刀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炽热!
被太阳照射般的痛苦,令黑死牟咬碎了牙,缠绕在身上的根茎禁錮他的同时,还吮吸著他体內的血液,黑死牟连血鬼术都无法施展。
隨著三人的刀距离他的脖颈越来越近,恍惚间,黑死牟的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那年老的缘一。
[多么可悲啊,兄长。。。]
“唰!”
黑死牟脸上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脑袋滚落在地。
可悲。。。
告诉我啊。。。缘一,我为什么会可悲?
为了赶超你,我拋弃了继国家主的身份,加入了鬼杀队。
为了赶超你,我拋弃了妻儿,成为了鬼。
为了赶超你,我几百年间不曾间断过磨练自己的剑技。
这样的我又怎么会可悲!
只是脑袋被砍掉了,他不会因此而死!
剎那间,黑死牟的脖子便止住了血。
又是砍了头也不会死去的鬼吗?!
宇髄天元立刻调转刀锋,太刀再次朝黑死牟的躯体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