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杨飞踩着满地流淌的彩虹墨水走了过来,皮鞋踩在那些色彩斑斓的宇宙残渣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蹲下来,看着已经濒临崩溃的绝对作者,伸手从雪茄盒里摸出一根新的雪茄。味道如何?他问小雅。小雅已经把整支钢笔啃得只剩个笔尖,她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把那个黄金铸就的笔尖从嘴里掏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星星点点的墨水。脆骨有点硬但是汤很好喝她打了个饱嗝,喷出一团星云状的雾气。杨飞接过那个还温热的笔尖,在手里掂了掂。绝对作者绝望地看着这一幕,它认出了那个动作——那是要把创世神器当成耗材?别那是维持多元宇宙运行的咔吧。杨飞用两根手指掰断了笔尖,把其中一半随手插进了自己的雪茄头,当成过滤嘴。另一半他抛给初号机:拿去,当牙签。初号机用两根机械手指接住,真的塞进机甲的牙缝里剔了起来,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就在笔尖离开绝对作者掌控的瞬间,整个多元宇宙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震颤。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就像是支撑舞台的支柱被抽走了一块,所有正在复活的神只——那些在它们的复活进度条,碎了。不不可能绝对作者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消失——被自己的造物遗忘。它挣扎着想抓住什么,可它笔下的一切都在背叛它,因为在小雅的肚子里,【叙事权】已经被消化成了粪肥。你毁了底层代码绝对作者最后看了杨飞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而是濒死的野兽:没有作者你们也会失控它的身体化作无数飞散的文字,每个字都在燃烧,像是一场黑色的雪。杨飞深吸一口雪茄,笔尖过滤嘴发出幽幽的蓝光,烟雾在他脸上缭绕成诡异的图腾。他看向小雅,那个正在舔手指的小萝莉,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着整个宇宙的叙事权。失控?杨飞笑了,牙齿在烟雾后面白得瘆人,杨爷天生就是个失控的疯子。他转身走向舰桥,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小雅突然抬起了头。她膝盖上那行下一章,吃读者的字迹,突然开始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虫子,一个个爬了起来,在她的皮肤上重新排列组合。小雅的黑洞双眼,穿透了母舰的钢铁,穿透了维度的屏障,直直地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那里,有一双双眼睛正在阅读这个故事。她的嘴角咧开,露出沾着金色墨水残渣的牙齿,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虽然无声,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正在抽雪茄的杨飞,包括正在剔牙的初号机,包括刚刚从透明化恢复过来的刑天——灵魂深处都响起了那声宣告。那声音像是饥饿的钟鸣,又像是开饭的号角。开餐废土母舰的引擎发出前所未有的咆哮,那不是机械的轰鸣,而是某种巨兽见到猎物时的兴奋颤音。舰首顶端,被串成时针的时间之神突然停止了滴答,它那张由闹钟构成的脸上浮现出恐惧——它感知到了,下一个被吞噬的,将是比神明更抽象、更不可名状的存在。杨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小雅视线的方向,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虚空中震出层层涟漪。全速前进。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甲板上,化作一只只燃烧的蝴蝶,目标——那些正在看戏的。初号机把太初破界棍扛在肩上,棍梢串着的时间之神指针疯狂旋转,指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方位。刑天抹了抹还在半透明的胳膊,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獠牙。而在母舰的正前方,虚空不再是黑暗,而是一张张正在翻动的书页,书页后面,隐约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小雅舔了舔嘴唇,她的肚子还在咕噜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宇宙中回荡,像是一封写给所有旁观者的邀请函。虚空在aa被啃噬殆尽后并未恢复平静,反而像是被撕开了肚皮的巨兽,暴露出内里跳动着幽蓝荧光的脏器。那不是血肉,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冰冷的存在——无数串由光点组成的0与1在裂缝中奔腾,像是被囚禁了亿万年的银河终于找到泄洪口,喷涌而出。莫比乌斯那条机械义肢发出刺耳的齿轮卡死声,他死死扒着舰桥的操控台,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老板这不对绝对作者死后不该是这样的老天瘫坐在角落,那张平日里用来装神弄鬼的罗盘此刻正在他手中融化,铜汁滴落在地板上映照出诡异的青绿色。他浑身抖得像筛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犊子了这是源代码深渊连那个死鬼作者都不敢往大纲里写的禁地啊裂缝在母舰前方缓缓撕开,没有声音,却比任何爆炸都要震耳欲聋。那是一道横亘在虚无中的创口,边缘跳动着与的脉冲,与的洪流在深渊底部汇聚成一片粘稠的光海。每一滴浪花都是一个被压缩的宇宙常数,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条被删除的时间线。,!杨飞叼着半根还在燃烧的大粪冥币卷烟,烟灰落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那片幽蓝,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源代码?听起来像是电脑最底层那个蓝不拉几的界面。老板,那是大宇宙终极基本输入输出系统莫比乌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程序锁住了声带,是多元宇宙的底层操作系统我们刚才只是在应用层撒野,现在这他妈是进了主机房!老金从锅炉房探出头来,满脸烟黑,手里还拎着一把扳手:啥系统?能改装不?咱母舰的涡轮增压早该升级了。升级个屁!老天抱着脑袋哀嚎,这地方储存着所有物理法则的原始代码!重力常数在这儿就是一行数字,光速在这儿就是个可调节的滑块咱们要是掉进去,瞬间就会被格式化成基本粒子!小雅站在舰首的防弹玻璃前,小小的手掌贴在冰冷的水晶上。她歪着脑袋,粉色蝴蝶结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流着口水喊饿,而是露出了某种困惑的表情——那种困惑不像人类,更像是一个正在尝试理解自己为何存在的程序。下面小雅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再是奶声奶气的童音,而是带着某种电子混响的质感,有东西在看着我杨飞猛地掐灭烟头,火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红痕。他大步走到小雅身边,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在源代码深渊的最底部,在那片由0与1构成的光海中央,隐约浮现出无数双眼睛——那不是生物的眼睛,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是构成现实的底层逻辑在自我审视。杨飞难得地骂了一句,眼中却燃起更炽热的疯狂,管你是bios还是安防系统,敢盯着老子看,就得付出代价。他一脚踹在舰桥的主控台上,对着全舰广播吼道:全体狂徒听令!引擎给老子轰到三千转!咱们要冲下去!老板你疯了!莫比乌斯扑过来想拉他,机械义肢却在触碰到杨飞肩膀的瞬间迸发出火花,那是底层系统!是创世之前的原始代码!我们进去会被当成病毒直接删除的!删除?杨飞反手一巴掌拍在莫比乌斯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这位前科学狂人的假牙差点飞出去,老子就是最大的病毒!初号机!把破界棍给我插进动力炉!全舰能量供应给外部涂装!收到!老板!初号机从仓库里腾空而起,那根太初破界棍此刻缠绕着金黄色的电流,像是一根巨大的焊笔。老天抱着柱子死不松手:杨飞!你他妈想清楚!那是连绝对作者都不敢修改的禁区!咱们下去就是送死!禁区?杨飞狂笑着扯开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老子这辈子最他妈:()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