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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6章 净化灵液除污染（第1页）

方浩从能量洪流中退出来时，靴底还带着一丝焦味。他低头看了眼脚尖，轻轻跺了两下，火星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貔貅跟在后头，尾巴耷拉着，肚皮瘪得像被抽了气的皮囊。“刚才那地方不对。”方浩把权杖扛回肩上，语气平静，“不是圣殿，是别人设的路标，专等我们这种老实人走错道。”貔貅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老实人，母猪都能上树背九环刀。”方浩不接话，手指在权杖顶端摩挲一圈，闭眼片刻，神识顺着初代留言残留的气息逆推而去。空气微微震颤，远处九渊边缘浮现出一座崩塌的古殿轮廓，石柱东倒西歪，屋顶塌了半边，墙面上爬满黑色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过一遍。“就这？”貔貅眯起眼，“看着比我打盹时做的梦还破。”两人一兽慢慢靠近。越往前，空气越沉，连风都静了下来。走到废墟门口，方浩忽然停步，抬手拦住身后的貔貅。“有东西在动。”他说。不是声音，也不是影子，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错位感”——仿佛眼前这座破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它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硬生生插进来的投影。方浩盯着一块断裂的碑石，那上面的字迹忽明忽暗，一会儿是玄天宗祖训，一会儿又变成某种扭曲的符文，像是被人拿笔乱涂乱改过。貔貅突然打了个嗝，紧接着猛地弓起背，张嘴“哗”地喷出一大团银白色液体。灵液在空中扩散，如涟漪般荡开，所经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层层叠叠的虚影浮现出来：有穿着奇形铠甲的士兵列队走过，有长着三只眼睛的祭司跪拜火坛，还有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城市缓缓崩塌……“文明坟场。”貔貅喘着气，舌头都快吐出来了，“有人拿这儿当垃圾桶，把别的世界的残渣往咱地界倒。”方浩皱眉：“倒也就倒了，怎么还带自启程序的？”话音刚落，地面一阵轻颤。那些黑纹裂缝里开始渗出灰雾，雾气缭绕间，竟凝成一个个模糊人影，朝他们缓缓走来。方浩没动，只将权杖轻轻一顿。可就在那一瞬，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自己身穿守墓人长袍，手持青铜灯，在这废墟里走了整整三百年，每日清扫香案、更换供果，从未离开……“假的。”他低声道，但心跳还是快了半拍。貔貅耳朵一抖，怒吼一声，再次张嘴喷射。这一次，灵液直接撞上方浩眉心，化作一道细流钻入识海。刹那间，雷纹暴涨，体内灵气自行运转，将那段虚假记忆撕得粉碎。“下次再敢往我脑子里塞电视剧，我就把你胃当储物袋用。”方浩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瞪它。貔貅翻个身躺平：“吐一次灵液饿三天，这笔账记你头上，月结。”“行行行，回头给你炖整头龙。”方浩懒得争，目光扫向四周。那些灰雾人影已被驱散大半，但地缝里的污染仍在蔓延。他蹲下身，指尖沾了点黑泥，闻了闻，眉头拧成疙瘩：“这不是普通侵蚀，是活的，还在进化。”貔貅打了个滚站起来，尾巴一甩：“那就别让它继续发育了。”话音落下，它四蹄站定，仰天长啸。下一刻，剩余的净化灵液自胃袋喷涌而出，化作三百六十道光柱，齐刷刷插入地面。光柱彼此连接，形成一张巨大阵图，银光冲天而起，照得整片废墟如同白昼。地面轰鸣不止，黑雾疯狂挣扎，试图从裂缝逃逸，却被灵液死死压制。最终，在一声闷响中，所有污染尽数焚灭，空气中残留的异样波动也渐渐消散。废墟重归死寂，连风都恢复了正常流向。方浩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察觉到另一股气息。他转身看去，只见东侧一根断裂的石柱上，盘坐着一人。白衣胜雪，发丝无风自动，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若不是他周身隐隐透出血光，几乎要被当成哪位隐世高人。“血衣尊者。”方浩把手搭在权杖上，语气不惊不诧，“你坐那儿多久了？偷听免费吗？”那人睁开眼，目光清明，竟无半分杀意。“五十年追你，为取无垢道体。”他缓缓开口，“今日见你以凡躯引万界之源，反被污染所困，却仍能破妄立真……我才明白，洁净不在去垢，而在兼容。”方浩愣了下：“所以呢？”血衣尊者抬起手，掌心托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我在此设‘新纪元学堂’，首课主题，《污浊与净化的辩证》。欢迎所有受污染影响的文明派代表前来听课。学费全免，包茶水。”方浩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你魔修转行做教育了？”“血魔之躯最懂污染路径。”血衣尊者淡淡道，“与其炼你为傀，不如教你防傀。”方浩没再说话，只是把权杖往地上一插，抱臂而立，似在评估真假。貔貅趴在一旁，眼皮半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蜷成一团，直接睡了过去。银白色的灵液余波仍在空气中微微荡漾，像一层看不见的护罩，守护着这片刚刚被洗净的土地。远处九渊深处，星轨隐约可见，交汇点的方向已经清晰。方浩抬头望了一眼，嘴角微扬。该走下一步了。：（）签到玄天，我成了万界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