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何大清就是跟著这个白寡妇跑了,拋妻弃子。
留下一个傻柱,一个何雨水。
也留下了未来易中海道德绑架的根子,留下了秦淮茹吸血的引子。
“那个寡妇,我见过。”
聋老太太的声音,带著一丝厌恶。
“眼睛里,全是算计。”
“不是个好东西。”
“何大清那个没出息的,陷进去了。”
“我看他那样子,是要扔下这家,跟著野女人跑了。”
老太太说完,便不再言语。
她今天来,不是求龙建国管閒事。
而是来提个醒。
这个院子,现在是龙建国的院子。
院子里的人,也是龙建国的人。
何大清要跑,是小事。
但跑了之后,留下的一对儿女,一个病妻,就是麻烦事。
龙建国將茶杯放下。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何大清要走,拦不住,他也不想拦。
这种人,留著也是个祸害。
但,绝不能像原著那样,断得不乾不净。
什么以后还偷偷寄钱,什么让傻柱对父亲还抱有幻想,什么几十年后还想回来养老。
做梦。
他龙建国的地盘上,不允许有这种拖泥带水的亲情烂帐。
他要的,是快刀斩乱麻。
是一次性,彻底地,將这段孽缘,连根拔起。
“谢谢您了,老太太。”
龙建国看著聋老太太,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意。
“这点事,我来处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她知道,龙爷说处理,那就一定能处理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