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他现在是轧钢厂二车间的一个小组长,手下管著七八號人,正是官癮最大的时候。
可他这个小组长,跟阎埠贵的“阎管事”一比,简直就是地上的泥。
人家出入有专车,回家有鱼有肉。
他呢?还得自己蹬著自行车,累死累活上下班。
凭什么?
论级別,他小组长不比阎埠贵一个商行的管事差!
一股浓烈的嫉妒和不甘,在他心里翻腾。
易中海的表情则要复杂得多。
他看著阎埠贵,眼神里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忧虑。
龙建国现在的地位太高了,高到他连仰望都觉得费力。
阎埠贵跟了龙建国,鸡犬升天。
阎埠贵没理会眾人各异的目光,拎著东西,哼著小曲,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屋,晚饭都没吃几口。
夜里。
刘海中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一闭上眼,就是阎埠贵那副春风得意的嘴脸,还有那辆黑得发亮的轿车。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一个小组长,在厂里被人呼来喝去,回到院里,还要被阎老西给比下去,这口气他咽不下!
既然在外面比不过,那就在这院子里,把威风找回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
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民主,讲究集体。
这个院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各过各的。
应该成立一个“大院管理委员会”!
对!就叫这个名字!
听著就气派!
只要成立了委员会,他凭藉著自己的资歷,怎么也得当个委员长。
到时候,院里的大小事务,都得他说了算。
他龙建国地位再高,总不能连院里的“民主决议”都干涉吧?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背著手,在院里训话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