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
这是敲山震虎。
从此以后,谁想动龙建国,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与最高意志作对的后果。
龙建国將捲轴小心翼翼地卷好,双手捧著。
他对著祂,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有说话。
所有的感谢与承诺,都在这一躬里。
……
红旗轿车,將龙建国送回了南锣鼓巷的院门外。
何雨柱和三名猎鹰队员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龙建国下车,何雨柱那张惨白了许多天,仿佛丟了魂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生气。
“建国哥,你回来了!”
龙建国点了点头,將手中的捲轴递给其中的一名猎鹰队员。
“收好。”
“是。”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
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著衣服,看到龙建国,先是一愣,隨即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许大茂正拎著一只老母鸡,准备去孝敬聋老太太,见到龙建国,脚下莫名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
这熟悉的,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场景,与刚刚那压抑肃穆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龙建国没有理会院子里的任何人。
他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猎鹰队员將捲轴恭敬地呈上。
龙建国没有急著將它掛起来。
他只是將这份题词,平铺在自己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上。
目光,落在那八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这八个字,不再仅仅是一份荣耀。
它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份更加清晰的道路指引。
更是他龙建国,在这片崭新的国土上,安身立命,布局未来的……
最坚实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