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远古帝脉的復甦,竟如此强势?
他沉声问道:“可他,为何要入你龙天域?那帝脉传人,有此等实力,为何不在他所在的域內杀戮,而去你龙天域?”
陀神色古怪,缓缓吐出一句:
“他只说了一句话,『该死的小娘皮,居然禁止杀人,要和平分仙山,不准流血……老子不干!不让杀人?那老子就去別的域,杀个天昏地暗!”
宗政景曜与玉凤齐齐色变。
玉凤低语:“他原本所在的域……居然有人能定下这样的规则?且让连九头獒都忌惮三分?”
“那位……是何人?”
“他也不曾明言。”
陀缓缓闭上双目,低声吐出一句,“只是一边笑著,一边杀人……就像是从囚笼里逃出来的野兽。”
若是这等传言由旁人讲来,宗政景曜必斥为夸张妄语,可偏偏是陀在说,出自沧澜圣地最强的年轻之人口中,便足以说明,这传闻,离事实绝不会远。
“九头獒现世……那神秘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宗政景曜只觉心头沉重到了极点。
与其他域相比,苍凉域简直就像一场孩子间的游戏。
妖族帝脉的重出世,竟还能让那样的存在选择“逃离”的女子?
而逃离的原因,竟只是因为“不许杀人”。
“关於那女子……在云州战开启前,我沧澜圣地倒是有一些消息。”
陀睁开眼,声音中多出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温柔。
“只知此女,眉心有一道红印,姿容无双,不似凡人。
更诡异的是,她所到之地,杀戮皆禁,无有流血。她不言命令,却无人敢违其意,圣母之威,天纵难言。”
宗政玉凤倒吸一口凉气。
“不靠力量压服,却令天下英杰不敢动手?这才是真正的可怕。”
宗政景曜亦动容。
他不是没见过天骄,但能將“禁止杀戮之令”化为“万眾心甘情愿”,那已经不是修为的事了。
陀收回目光,忽而笑了笑,像是將那种心神震撼也一併收拢。
“不过,不谈这些,你苍凉域,为何月山至今无人封立?”
宗政景曜闻言露出一抹苦笑。
“我本欲以天命阵营之力,封锁苍凉域核心,可惜……棋差一著,被一个小姑娘抢走了最关键的一座星山。”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锋芒:“不过我已派人联络道序,若能將道序拉入天命阵营,便有望彻底碾压九尾、幽夜离,爭月山主权。”
话音刚落,陀淡然一笑。
“何必如此麻烦。我既已来了……直接上月山便是。”
“你要入我天命?”宗政景曜猛地抬头,眸中精芒爆闪。
“不错。”
陀站起身来,目光如电,“但这月山归属,待我与你携手打退其余三家之后,你我再来一战,胜者主山,败者退居星山。”
宗政景曜一怔,隨即大笑,“好!好啊!玉儿的师兄既愿与我並肩,那这月山,旁人想都別想!”
身侧的宗政玉凤眼中早已亮若星辰,一脸仰慕之色望著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