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伺候鑫少伺候得爽不爽啊?”
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空洞的眼睛,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外面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她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將最恶毒的话语,精准地刺向对方的要害。
“听说……你也伺候李老板了?”
“怎么,爷俩儿一起,是不是更爽?”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王海曼死寂的世界里炸开。
她那双麻木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血色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著笼子外的女人,那眼神,充满了要將对方生吞活剥的仇恨。
嘴里堵著东西,女人只能“嗯…嗯…嗯”的发出悽厉的声音。
即使隔著笼子,张晓丽也感受到王海曼骂的有多赃。
她装腔作势的捂了捂鼻子,“怎么,不装了,你那端庄优雅的假面终於撕下去了。”
“你怎么不温柔了,嘻嘻嘻。”
女人阴阳怪气的笑著,语气却充满了恶毒,“你不是冰清玉洁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我偏要最噁心的男人玩你。”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去处可是姐妹儿我亲自给你找的。”
“就在这大山里的一个人家,一家子懒汉,算上那个糟老头子四个人,用挖坟掘墓的一块金子换你。”
“等今天晚上入夜了,就把你送过去。”
“好好享受你今后的人生吧,我的好姐妹儿。”
嫉妒到底能让人扭曲到怎样的地步。
她和王海曼,曾是同班同学,是住在一个寢室,无话不说的,最好的姐妹。
张晓丽出身工人家庭,家里孩子多,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是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津北师范大学,迎接她的原本也是灿烂的人生。
而王海曼,父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和医生,高知家庭,收入高,家里只有个妹妹。
最与眾不同的是王海曼从小就被父母教养得知书达理,温柔贤淑。
她成绩好,长得漂亮,说话文文静静是学校里所有男孩子心目中的白月光。
张晓丽从最开始的想靠近她,到两人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用了不到一个学期。
也是,那么美好的人,谁不想靠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