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却从抽屉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和玩具。
“呵,臭男人!”
隨后,季风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蜡烛台,並將蜡烛点燃。
薇拉攥紧拳头,紧咬嘴角。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季风。”
可她敢怒不敢言,更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人前帅气俊朗,人后竟如此的变態……呸~”
她躺著一动不敢动,內心里已经忍不住的咒骂了。
在点燃烛台后,季风又拿出一套金针。
当看到金针的时,薇拉傻眼了。
蜡烛、金针……
这……这什么招式啊?
她嚇得身躯一颤。
她以前听说过,有些情侣会剑走偏锋,寻找刺激。
蜡烛其实是最浅显的。
针其实也是一种方式,也就是传说中的痛並快乐著。
她没想到,眼前衣冠楚楚的主人背地里竟会是如此极端的败类。
作为欢愉鬼姬,她的欢愉宝典都没有这么变態。
薇拉的眼中露出惊恐。
而这时,季风已经拿著烛台的火焰在燃烧金针。
一般针被灼烧后会发黑,但这金针很奇怪,灼烧后,竟在表面附著一层蓝色的冰焰。
薇拉正更奇怪时,季风手起针落,一枚金针落在她的尾椎骨上。
隱约的刺痛后,她感觉到一股冰冷从尾椎骨缓缓的流入整根脊椎,並开枝散叶般,这股冰凉感慢慢的遍布全身。
“主人,你!”
薇拉不明白季风什么意思。
季风继续拿出一根玄阴金针,放在烛台的火焰处灼烧,针尖上立刻浮现出蓝色的冰焰。
他瞪了薇拉一眼:“你的內心活动很丰富啊。”
薇拉立刻反应过来。
因太紧张,竟忘了她的內心活动,作为主人的季风是了如指掌的。
也就是说,她刚刚內心里的咒骂,全被季风听去了。
该死,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薇拉用手捂著脸,慢慢的將脑袋埋在沙发里。
此刻的她像极了把脑袋埋在土里的鸵鸟。
唯一不同的是,这鸵鸟有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