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婆:“姑娘你傻啊,这样的才好啊,要不了几年肺癆鬼走了,整个张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沈母:“柔儿,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而且你也知道这两年我们沈家的生意……唉,不说也罢。”
季风感觉仿佛有一把刀刺在胸口,令他心痛,他没想到父母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就要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成全你们吗?”
他话刚说完,沈父一个耳光抽了过来。
这一巴掌很重,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也溢出血了。
沈父愤怒道:“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就这样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
红婆眼睛骨碌碌一转,陪著个笑容说道:“隔壁王家闺女,去年嫁到省城,住进大宅院里了,现在儿子都生了,那日我见她,好傢伙,八个丫鬟伺候她。”
然后她看向季风,露出几分嫌弃:“再看看你家姑娘,还躲在闺房里绣,不怕人笑话。而且外面传柔儿这么多年没嫁出去,是不是身体哪里有些……”
红婆及时止住,没再说下去。
可沈父、沈母脸色都变了。
沈母:“婚姻大事可由不得你性子,平日里我们就是太宠著你了。”
季风捂著脸,一脸的不敢置信。
今日爹娘让他感到陌生和害怕。
“凭什么別人说一两句你们就要听啊,那么在乎別人说什么,活著多累啊!”
季风刚说完,沈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柔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沈母沉下脸继续说道:“这些时日,你哪也不许去,就给我在家好好待著!”
季风眼眶泛红,一跺脚气哼哼的跑向后堂。
画面再一转。
季风踩在绣凳上,向窗外爬去。
他拽了拽被单与床单捆成的绳索。
確认够牢固后,拿起一个包袱,慢慢的从窗户爬了下去。
落地后,四下无人,他快速的向著小镇的街道狂奔而去。
街景向后快速的褪去。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化。
下一秒,他已置身在一条小溪旁。
他伸出白皙的手,轻轻地將水泼到脸上,然后目光坚定的看著水中的倒影:“爹娘,请恕女儿不孝,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主。”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