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昨晚,他可能被诡异下了诅咒。
山野君脑中浮现出在午夜时指婆开门时候门外一抹红色的诡影。
指婆是他的“室友”,它是一个身形如枯槁头戴黑色面纱手拄扭曲拐杖的老巫婆。
他是答应每天给指婆找来一根手指,才能安稳的住在诡舍。
“昨晚指婆出门前,鬼新娘出现在诡舍外?”
“我没记错的话,鬼新娘是龙国选手的室友。”
“难道……”
山野君猛然瞪大了眼睛。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午夜之后,只要呆在诡舍內,其他诡异是没有办法杀人的。”
“但可以传播诅咒!”
“是鬼新娘,鬼新娘把诅咒传给指婆,指婆又传给了我!”
山野君又联想到了前天在街上看到鬼新娘与龙国玩家亲密的情景。
“是龙国玩家指使鬼新娘来给我下诅咒的。”
“我说怎么会那么凑巧,龙国小子怎么成为小镇医院的医生了。”
“原来是在医院等我!”
“龙国小子知道我身上有诅咒,我去了医院,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羞辱我,並当著全球观眾的面让我丟脸。”
“甚至可以动用在医院的手段將我直接杀死!”
山野君眼睛渐渐的明亮了起来。
脑中的乱糟糟的线团,一下子就理顺了。
“龙国猪,没想到你为了杀我,城府竟如此之深!”
山野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身上突然出现的病痛折磨的他几乎快要崩溃。
好在,一切都理顺了。
他眼睛逐渐变得阴狠。
“龙国猪,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是你先对我下手的!”
回到房间。
山野君看了一眼阴暗角落里的阴影。
“指婆,做个交易吧。”
角落的阴影动了起来。
伴隨著窸窸窣窣诡异的声响,形如枯槁头戴黑纱的指婆拄著拐来到山野君的面前。
“嗬嗬嗬~~”
指婆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它將枯爪般的手指戳向山野君的脑袋。
“准备好你的手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