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组队做任务吧。
可任务也没有那么容易做。
任务並不会像游戏那般直接显示给感嘆號让你接取。
大多时候,他们需要不断的观察,分析环境,以及任务是否具有危险,排除一切危险元素后才敢去接任务。
看著有玩家在赌场里风生水起,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他心痒痒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当然,他並不想让其他玩家看到他的窘境。
“大神你去哪?”金娜好奇的问道。
季风道:“我去血衣楼,不过我不是为什么魁。”
安德烈道:“我们是为魁,那一起去吧。”
季风往前走去。
四位玩家也立刻跟了上去。
维克托回头看了一眼赌坊。
路过百鬼戏楼门口,忽然阴风阵阵,让人后颈汗毛竖起。
几人往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看见客人,却传来幽幽戏曲声。
还未到血衣楼,季风等人就看到好几个姑娘倚栏轻笑。
“公子,可愿上楼一敘,奴家新学了支曲子,只缺指引人。”
“快来呀,奴家这有养心汤,喝了保公子神清气爽,一夜……不怠~”
“莹莹的舞可是血衣楼一绝,公子若赏脸,今夜……便只跳给公子一人看。”
到了这,只要是路过的玩家魂都得被勾了去。
“这里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
“何止啊,你没看见这里的男诡也很多吗?”
约翰:“別被表象蒙蔽了,这可是诡异世界。”
维克托却不赞同,他道:“实际上很多诡人並没有那么危险,而且很多嗜钱如命,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在这也能过得比蓝星瀟洒。”
安德烈狐疑的凑上前问道:“听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试过女诡了?”
“没,没没,我可不敢,你当我是……”
维克托看了一眼季风,不敢再说下去了。
真正试过的只有龙国的季风。
他敢保证绝对没有第二个玩家敢试女诡。
维克托说道:“我之前就用钱行了很多方便,还化解了不少危机,不然我的诡幣怎么没的。”
金娜低头收紧了衣服,她发现自己的姿色比楼里面的一些姑娘还漂亮,甚至有男诡频频侧目看来。
“要不是为了归墟任务,我才不来这,还不如找我的缝尸匠哥哥呢。”
金娜的一番话,让四人目瞪口呆。
尼玛,怎么就缝尸匠哥哥了?